硅基使者的能量裂隙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液態金属躯体因愤怒而剧烈沸腾:“索恩?”
它的合成音突然尖锐,“星轨议会的刽子手!正是他用凌家的钥匙技术破解了我们的共生屏障!”
硅基使者的躯体突然膨胀成球形,表面伸出数百条能量触鬚,將通道两侧的星轨铭文全部激活。
整个遗蹟仿佛在这一刻甦醒,墙壁上的硅基壁画开始播放十年前的战爭影像:星轨议会的战舰突破晶尘星环,索恩手持与双生钥匙相似的装置,正在破解遗蹟的能量核心——那装置表面刻著星轨议会的徽章,而非凌家印记;硅基战士的液態金属躯体在黯蚀能量中结晶化,蓝色核心一个个熄灭;影像的角落,年轻的凌默正试图阻止索恩,却被议会士兵制服。
“那是我父亲!”凌星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他指向影像中父亲手腕上的家族徽章。
“他的钥匙有凌家印记,而索恩的装置没有——这就是区別!”
硅基使者的能量触鬚突然停顿,液態金属躯体缓缓收缩,重新凝聚成人形,胸口的蓝色核心闪烁著疑惑的光芒:“证据。”
合成音变得低沉,“证明你所说的真实性,否则我將启动遗蹟的自毁程序。与其让钥匙落入索恩手中,不如让一切回归星穹。”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月璃的玉佩立即展开扫描,冰蓝色光纹在屏幕上標註出密密麻麻的红点:“是索恩的先遣队!他们用黯蚀共生炮炸开了外层屏障——炮口能量里有『熵增诱导器的特徵!”
硅基使者的能量裂隙转向通道深处,液態金属躯体上的双螺旋纹路突然亮起:“他们来了。”
合成音中带著决绝,“你们的到来只是提前了末日的降临。”
硅基使者的右臂重新化作刃爪,但这次目標不再是凌星,而是通道顶部的承重结构:“我会摧毁这条通道,至少能为生命火种爭取一点时间。”
“等等!”凌星突然將双生钥匙拋向硅基使者,银蓝与蓝紫的能量流在其面前悬浮成平衡的光轮。
“这是证明。”他指著光轮中交织的银色纹路,“父亲留下的密档说,双生钥匙分离时会產生空间裂隙,而只有凌氏血脉与硅基核心的共鸣才能重新平衡它们的能量——就像现在这样。”
硅基使者的刃爪停在半空,能量裂隙凝视著悬浮的双生钥匙。
胸口的蓝色核心突然与钥匙產生强烈共鸣,一道蓝白色的光束从核心射出,穿过钥匙光轮,在通道墙壁上投射出完整的盟约影像:凌战与硅基执政官晶元签订盟约时的场景,双生钥匙在他们手中发出共鸣的光芒,背景中的晶尘星环呈现出完美的六边形。
“这是……失落的盟约影像。”硅基使者的合成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嘆的情绪,液態金属躯体上的纹路与钥匙光轮完全同步。
“我是硅基文明最后的执政官,晶。”
通道深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索恩的咆哮声透过能量屏障传来:“凌星!你以为勾结硅基余孽就能保住钥匙?星轨议会的舰队已经包围了整个遗蹟,你们插翅难飞!”
晶的能量裂隙转向通道深处,液態金属躯体突然分解成流动的银色洪流,將双生钥匙包裹其中。
当晶重新凝聚时,钥匙已嵌入它胸口的蓝色核心,银蓝、蓝紫与冰蓝的能量流交织成稳定的光链,在通道內形成坚固的防御屏障。
“索恩的舰队携带了黯蚀母巢的碎片。”晶的合成音变得急促,能量裂隙中投射出遗蹟的三维地图。
“他想在核心区激活母巢,將整个苍澜星系转化为黯蚀的繁殖场——用『熵增诱导器强制提升黯蚀的活性。”它指向地图上的记忆水晶厅。
“你们需要去地心熔核,那里不仅有第二枚钥匙,还有能摧毁母巢的硅基净化装置。但必须通过双生试炼才能进入。”
“双生试炼?”凌星想起父亲视频里的话。
晶的液態金属手臂指向通道尽头的光门:“试炼的核心是理解『共生的真諦,就像你们的钥匙与我的核心现在这样。”
它的能量裂隙闪烁著痛苦的光芒,“索恩当年没能通过试炼,才转而用暴力破解屏障,却留下了永久的创伤——现在的净化装置已经不稳定。”
通道的防御屏障在索恩的攻击下泛起涟漪,星轨铭文开始出现黑化的跡象。
炎烈將战斧重重砸在地面,赤色光焰顺著屏障蔓延,暂时填补了裂痕:“没时间说废话了!老矿工说过『矿道塌了就得往前冲,试炼在哪?我们去!”
晶的能量裂隙中投射出一道光梯,通往通道顶部的隱藏入口:“试炼在记忆水晶厅,那里保存著硅基与凌氏的共同记忆。当你们理解这些记忆的意义,地心熔核的入口就会开启。”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突然开始结晶化,蓝色核心的光芒逐渐黯淡:“我会在这里延缓索恩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