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上的星轨图案与苍澜星系的星图完美重合,“净化装置的第三环已经开始崩溃,必须有人持续注入钥匙能量。”
“晶的意识网络正在瓦解,现在离开等於前功尽弃,之前所有的牺牲都会白费。”
他突然指向屏幕上跳动的能量曲线,那曲线如同挣扎的蛇般剧烈起伏,每个波峰都带著不祥的灰黑色。
“而且索恩故意暴露旗舰位置,这明显是陷阱——他巴不得我们分散力量,好逐个击破。”
月璃的冰纹玉佩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声音尖锐得像是金属摩擦,在屏幕上展开议会舰队的武器系统分析。
她的指尖在虚擬键盘上飞舞,冰蓝色的光流在面板上留下霜冻般的痕跡,那些痕跡很快又被新的数据流覆盖。
“战列舰的主炮充能需要八分钟,但他们的护卫舰已经进入攻击范围。”
她调出护卫舰的战术参数,那些菱形的舰体图標周围环绕著密密麻麻的飞弹標记,每个標记都在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毒刺级护卫舰搭载的微型核弹虽然威力有限,但数量超过三百枚——饱和攻击足以摧毁能量屏障,到时候我们就会像矿道里的老鼠一样无处可逃。”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突然剧烈震颤,能量柱投射的影像开始出现雪花状的干扰。
它的结晶化区域已经扩散到胸口,原本流动的金属表面凝结出尖锐的冰晶。
那些冰晶刺破了能量流,產生滋滋的放电声,“第七区的硅基核心全部离线。”
它的声音带著电流般的杂音,像是老式收音机的调频故障,“黯蚀污染突破了三道隔离带,正在向净化装置的核心区域蔓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
“吞噬硅基意识,那些古老的记忆正在像泡沫一样消失。”
凌星突然握紧双生钥匙,银蓝色光流顺著能量管道逆流而上,在第三环的裂缝处形成闪烁的补丁。
光流与黯蚀能量碰撞时產生刺眼的火花,如同电焊的弧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黯蚀能量的侵蚀路径,那些灰黑色的流体质地粘稠,如同融化的沥青。
所过之处硅基管道都泛起灰黑色的锈跡,管道表面的能量符文在迅速褪色。
“月璃,用你的血脉能量加固第三环的过滤矩阵。”他的额头渗出银白色的汗珠,那些汗珠在滴落的瞬间化作细小的光粒,在空中划出短暂的轨跡。
“炎烈,火焰隔离带需要再扩大三倍——我们必须为净化爭取时间,哪怕多一秒钟也好。”
月璃的冰纹玉佩悬浮在控制台中央,冰蓝色的光流顺著线缆注入净化装置。
线缆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隨著能量的流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她的瞳孔中倒映著飞速滚动的数据流,眼角的冰纹已经蔓延到脸颊,在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跡,如同精致的冰雕纹饰。
“过滤矩阵的谐振频率正在下降。”她突然咬破指尖,將血珠滴在玉佩上,冰蓝色的光流瞬间染上淡淡的緋红,如同冰河中流淌的血线。
“我的血脉能量只能暂时稳定结构,但需要凌星你的钥匙能量作为引导——就像上次在锈铁七號那样,我们的能量必须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
炎烈的赤色火焰突然冲天而起,在熔核穹顶烧出巨大的环形火墙。
火墙的温度高得让空气都开始扭曲,那些试图穿透火墙的黯蚀触鬚在接触高温的瞬间爆发出蓝白色的蒸汽。
蒸汽中混杂著细小的能量晶体,在空中闪烁片刻便消散无踪。
空气中瀰漫著硅基能量燃烧特有的甜腥味,像是烧焦的水果糖。
“老子的火焰快撑不住了。”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作战服下的结晶纹路发出微弱的蓝光,那些纹路正在向心臟位置蠕动。
“能量核心的过载正在反噬——再这样下去,不等索恩动手,我就要变成移动炸弹了,到时候可別怪老子把这里炸上天。”
凌星突然將双生钥匙插入能量基座的核心接口,银蓝色与液態金属色的光流瞬间交织成螺旋状。
螺旋光流如同dna链般不断旋转,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他的意识顺著光流深入净化装置的第三环,那些灰黑色的黯蚀能量在接触钥匙光流的剎那剧烈沸腾。
像是被投入滚水的墨汁,发出痛苦的嘶鸣,“晶,把剩余的硅基核心能量全部导入第三环。”
他的声音在光流中迴荡,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磨损的齿轮中挤出来的。
“月璃,准备同步血脉能量——我们要在护卫舰进入攻击范围前完成净化,不能给索恩任何可乘之机。”
晶的液態金属躯体突然分解成无数光点,融入能量管道系统。
那些光点在管道中流淌,如同金色的血液,三百一十六根能量柱中,仅存的四十六根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將整个熔核照得如同白昼,连最细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能量导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