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勉强自己,我们需要你保持完整的战斗力。”
炎烈拍了拍凌星的肩膀。
赤色光焰在两人接触点短暂交匯,形成小小的能量火花。
“我们在里面等你喝庆功酒,我带了珍藏的星酿,得用你的钥匙当酒杯才够味。”
他跟著晶冲向3號立柱。
战斧在身前划出防御性的火网,將那些从侧面立柱伸出的液態金属触鬚一一烧成灰烬。
火星落在地面的能量池上,激起一圈圈橙红色涟漪。
凌星独自站在相位迷宫中央,双生钥匙的能量流如同蛛网般笼罩著十二根立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金属柱中蕴含著硅基意识体的残响——那是无数细碎的意识片段,像是古老战士的低语,诉说著守护遗蹟的决心。
当第七根立柱的能量突然紊乱时,凌星立即將蓝紫能量流注入。
能量流在柱体內部炸开成烟花状,將那些躁动的暗红色节点瞬间压制。
“坚持住……”
他的额头渗出银色汗珠,这是能量过度消耗的徵兆。
双生钥匙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表面的星轨纹路转动速度明显减慢。
就在此时,通道入口处传来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像是有巨物正在强行突破。
三具被黯蚀污染的硅基守卫躯体从阴影中走出——它们的液態金属躯体呈现出污浊的灰黑色,表面不断滴落著粘稠的暗紫色液体,蓝色核心被暗紫色能量缠绕成茧状,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腐蚀的脚印,显然是索恩留下的追兵。
“看来索恩的狗鼻子挺灵,这么快就追来了。”
凌星的双生钥匙在掌心组成旋转的光刃。
银蓝能量流顺著地面的星轨纹蔓延,在身前组成半圆形的防御场,场面上浮动著细小的星尘。
当守卫们的腐蚀光束击中防御场时,光膜上立即泛起黑烟状的涟漪。
那些灰黑色能量如同病毒般快速侵蚀著屏障,所过之处的星轨纹路都变成了暗红色。
最左侧的守卫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
整个躯体分解成汹涌的液態金属洪流,朝著相位迷宫的立柱衝去。
凌星瞳孔骤缩,他认出这是硅基战士的自爆攻击——一旦污染能量接触到立柱,整个通道的机关都会陷入混乱,甚至可能引发连锁爆炸。
“休想!”
他猛地將双生钥匙插入地面。
银蓝与蓝紫的能量流在立柱间组成菱形光链,光链上的星芒如同镶嵌的钻石,將金属洪流牢牢锁在原地。
剧烈的爆炸在光链中响起。
衝击波让整个通道都剧烈震颤。
顶部落下的星穹钢碎片砸在能量场上发出鐺鐺声。
凌星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立柱上。
喉头涌上腥甜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肋骨传来轻微的断裂感。
当他挣扎著起身时,发现那根立柱的能量纹路已经变成暗红色——黯蚀污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著星轨纹蔓延,所过之处的银色纹路都化作焦黑。
“该死……”
他咬著牙將双生钥匙重新嵌入地面。
这次注入的能量带著灼热的刺痛感——那是强行透支生命力换来的净化之力,从心臟处涌出的能量流如同滚烫的岩浆。
银蓝光芒所过之处,暗红色污染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凌星的手臂上,灰黑色纹路却趁机向上蔓延,爬上了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