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三人对视一眼,目光微凝,同时坐直了身体。
他们相信江石作为习武之人的直觉。
“能確定方位或者意图吗?”
“无法確定,对方隱匿功夫明显比我要高,若非这段时间师父给我增加了药浴,五感更敏锐了些,我也觉察不到这种不对劲。”江石摇头,脸上带著困惑与警惕,“公子,要不要绕路或者……”
“不必,”江琰沉吟片刻,果断道,“直接回府。去前面母亲四姐马车,让车夫加快些速度。”
“是。”
马车加速,在汴京的街道上穿行。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並未因车速加快而消失,反而如影隨形。
回到忠勇侯府,下了车,三人直奔前院书房。
江琰边走边出声:“哼,我倒要看看这忠勇侯府,他们还有没有胆子跟进来!”
江石脸上困惑之色却越发浓郁,江琰自然也注意到了,心思微动。
“江石啊,现在总归感觉不到有人跟著我们了吧。”
“啊……没有了公子。”江石回道。
“二哥,世贤,怕不是谁见我今日这番,又想来打探打探了。既然现下已无事,不如咱们各回各院歇息吧,等父亲回来再商议。”
“也好。”江瑞点点头。
三人散后,江琰快步来到自己院內书房。
脸色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府內不如街上人声繁杂,江石对周围的感官明显更敏锐了。
“公子……属下感觉那些暗中之人还在,尤其是现在反而更清晰了些,好像,就在咱们屋顶……”
江琰抬头望去,眉间微蹙。
刚才与江石打眼色,没有直接明说,就是猜测暗中之人並不是外人。
可是二哥和世贤无一人知情,那便是父亲根本不想让他们知晓。
“跟我来。”
很快,两人来到江世贤的院子,下人纷纷上前行礼。
江琰也不理,只让江石细细观察。
“公子,这里感觉更强烈了些,人怕是比跟著我们的还多。”
这时,江世贤也从屋里走出来,“五叔怎的又过来了,可是方才跟踪之人已有怀疑对象?”
江琰看著这个只有十三岁的侄子,脸上关切之態不似作假,摇了摇头。
“此事五叔也尚未有头绪。你歇著吧,五叔先回了。”
说罢,他带著江石转身离去,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视线变得有些复杂。
晚上,前院书房。
“祖父,那些一直保护我们的暗卫,五叔想必已经猜到了。”江世贤声音沉稳。
江尚绪微微頷首,“江石身手不凡,早晚的事罢了。不过你做得很好,今后你五叔若再来试探,也一直装作不知便可,他便懂了,有些事不该他知晓。”
江世贤点头应是,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