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选一时之间难以抉择,父子三人陷入沉默。
“罢了,这件事,让为父再想想,你们先回去吧。”江尚绪挥挥手,“瑞儿,把你查到的这些证据,想办法透露给皇城司的人。”
“是。”江瑞领命。
从书房出来,外面的暑热之气扑面而来,与他刚才在冰盆旁待久了的身体一激,顿时让他打了个寒颤。
回到锦荷堂,刚推开房门,一股混合著冰鉴凉意与苏晚意身上淡淡馨香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涤盪了从外面带回的燥热与疲惫。
苏晚意正坐在灯下做著针线,见他回来,放下手中活计迎上前。
柔和的烛光勾勒著她窈窕的身姿和关切的面容。
“回来了?可用过宵夜了?”
她声音温软,目光落在他微湿的鬢角和被汗水浸得深了一色的衣领上,秀眉微蹙,“怎的出了这么多汗?快些沐浴更衣。”
江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仿佛泛著柔光,成亲后愈发饱满的胸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他心中那根因权谋算计而紧绷的弦,悄然鬆弛下来,被一种温软的渴望所取代。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柔腻的手腕,將人带入怀中。
鼻尖埋在她颈侧,贪婪地汲取那能让他安心的淡雅香气。
“无妨,只是与父亲与二哥多说了会儿话。”
他低声呢喃,怀抱微微收紧,感受著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暖。
苏晚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脸颊緋红,轻轻挣了挣:
“一身汗味,还不快去洗洗。”
江琰低笑,非但不鬆手,反而俯身,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间的轻颤,才满意地低语:
“娘子既嫌为夫汗重,不如……一同沐浴?也好让为夫……將功折罪,好好伺候娘子。”
他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苏晚意耳根都红透了,羞得抬手欲捶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
他顺势將她打横抱起,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净房。
“夫君!你……你快放我下来!让下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苏晚意又羞又急,粉拳落在他肩上,却如同挠痒。
“看见又如何?我疼自己娘子,天经地义。”
江琰笑得低沉而愉悦,踢开净房的门,反脚带上。
屋內早已备好温水和澡豆,氤氳的水汽渐渐瀰漫开来。
他將她放下,却並未鬆开揽著她腰肢的手。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衣领侧的盘扣。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与缠绵,目光灼灼,如同带著实质,扫过她逐渐裸露的细腻肌肤。
苏晚意心跳如擂鼓,在他专注而炽热的目光下,浑身发软,连指尖都酥麻了,只能倚靠著他,任由那陌生的情潮隨著他指尖的游走,一点点被点燃,將理智淹没……
这一夜,前院书房的冰盆冷彻,算计深沉。
后院锦荷堂的净房內,却是水汽氤氳,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