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躺平文,剧情有变动,要科举,不喜欢这类型的看官请止步,书名暂时改不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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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父亲,求您饶了五弟这次吧!”
“都给我退开!今日我非好好教训这个孽障不可!”
江琰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耳边充斥著哭喊与呵斥,眼皮却重如千斤,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突然,一股沉重的力量压上他的后背,让他短暂地清醒了几分——是有人扑在了他身上。
紧接著,一道他刻入骨髓的、带著哭腔的哀切女声在头顶响起:
“老爷,求求您別再打了!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琰儿,绝不让他再踏出府门半步,绝不让他再惹是生非了!再打下去……再打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啊!”
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
江琰心头剧震,拼命想挣扎起身,却发现浑身软绵无力,唯有臀腿间炸裂般的剧痛疯狂衝击著他的神经,疼得他几乎再度昏厥。
他想嘶喊,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极其微弱沙哑的嗬嗬声。
“都瞎了吗!”父亲江尚绪厉声咆哮,“还不把夫人带回院子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一步!”
两侧的婆子不敢怠慢,慌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泣不成声的江母。
江尚绪转而怒视那执杖迟疑的小廝:“继续打!”
看著长凳上那下半身已被鲜血浸透、意识昏迷的五公子,小廝握著刑杖,手都在发抖。
江尚绪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一把夺过刑杖,挟著风声狠狠落下!
“唔——!”江琰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杖正要落下,方才被拖开的江母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钳制,再次扑倒在儿子背上!
那挟著怒风的刑杖已来不及完全收回,江尚绪硬生生將方向一偏。
棍头砸在一旁的地面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也因这强行收力而踉蹌一下。
幸得一旁的次子江瑞与老管家及时扶住才未摔倒。
“你不要命了?!”江尚绪对著妻子厉声呵斥,心中后怕与怒火交织翻腾。
江母只是死死护著身下的儿子,泪如雨下:
“老爷,您就饶了他这次吧……琰儿若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您难道真要我再经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尚绪心上,让他猛地一僵,呼吸都滯涩了几分。
江母並未察觉丈夫的异样,悲泣声字字泣血:
“他小时候不这样的,他那般聪慧懂事,勤奋好学,老爷您是知道的啊!可怎么就变成这般混不吝的模样……我骂也骂过,打也打过,我是真的没有法子了…若是瑾儿、瑾儿还好好的……这个孽障你便是打死我也不拦著…可我就剩这一个了……我的瑾儿啊……”
听著老妻声声哀慟,江尚绪眼眶也逐渐泛红,握著刑杖的手微微颤抖,那沉重的木棍终於“哐当”一声脱手落地。
就在此时,一名小廝急匆匆奔来稟报:“老爷,陛下身边的钱公公来了!”
江尚绪神色一凛,招呼一旁还在跪著求情的二儿子:“瑞儿,快去迎进来!”
江瑞即刻起身领命而去。
江母闻声也强自镇定,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起身,匆忙拭泪整理仪容。
江尚绪看了一眼长凳上昏迷不醒的江琰,沉声道:
“定是陛下已知晓这逆子做的混帐事。先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