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淡淡笑道:“这倒有点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句话了。”
他说道:“日后若是遇见危险了,我若藏身於此,是否可行?”
星烬答道:“可行,寻常人族修士是找不到你的。但你只能在此躲藏一个时辰左右。”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李爭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赶出了神鼎。
他也不在意,很快便將他期待已久的这个鼎中世界忘掉,觉得无甚稀奇。
而后他便继续专注於调息疗伤。
当他专注疗伤时,他的丹田深处,星烬正皱著眉头,目光中充满了担忧。
李爭天的心,正逐渐变得急功近利,安静不下来了。
……
当李爭天在山上一筹莫展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前,张起以绝世天才的身份,成为了宗主的关门弟子。
修为日进千里,而今竟已经在衝击筑基后期了。
而且虽然张起虽还没有完全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但由於他的根基极为扎实。
他带著宗主的法宝上阵,实力其实已经可以与普通的金丹初期相当。
果然是天才。
只是张起虽然修为进步极快,但人总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人们只当是他太过刻苦,以至於时常休息不够。
宗主对他的这个弟子极为器重,不仅教习武功,而且教他处理宗內事务,也让他在宗门中担任一些重要职务。
完全是將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不由得让眾人又羡又妒。
这四年间,宗门內外也发生过一些纷爭,比如与玄天宗、千山盟起了一些小衝突。
每次都是太虚宗低头让步。
这不由得让太虚宗眾人深感憋屈,不提也罢。
这四年里,顺溪峰上也发生了许多喜事。
丘玲儿的修为日益上涨,相信很快就能突破筑基后期。
届时便可兑现与元真成婚的诺言了,元真的脸上便时常洋溢著喜气。
另外,夏松木做主,宣布自己的弟子沈清源將与女儿夏清语缔结婚约,这又是一桩喜事。
两人连名字里都各有一个清字,多般配啊。
眾人各自欢喜,各自忙碌,似乎都已经忘记了顺溪峰的一个小山上,还有个深居简出的李爭天。
但实际上,他们还是记得李爭天的,只是。
最记掛李爭天的,却並非一直悄悄心仪他的夏清语,而是宗主顾寒庭。
“那李爭天的身体还是没有起色吗?”顾寒庭皱著眉头朝身后的晏旋问道。
晏旋答道:“稍稍有一些,但应该起色不大。”
“什么叫应该?为什么不是一个肯定的回答?”顾寒庭有些怒意
晏旋忙弯腰说道:“那李爭天整天呆在山上,鼓捣了许多阵法守山,將所有探查都拦截了。”
“而且他如今基本上都不再施展术法了,缠身丝也无法检测到他的实力。”
“属下只能在他偶尔下山时,进行探查。”
顾寒庭听到这里,说道:“你不必再说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办事不力造成的,一切都是狡辩,是藉口!”
將晏旋训了一通以后,顾寒霆自己却也没想到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