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默默打量周遭形势,並不言语,就在这时,“錚”地一声,琵琶响了。
只见那妖媚的舞姬看著那华服修士,委委屈屈地说道:“裴金公子,还记得奴家么?”
那裴公子估计是个风流浪子,听了这话,笑著打量了那舞姬一眼,明显是没想起这舞姬是谁,却说道:“妹妹,我自是记得你的,我还夜夜梦见你。”
闻言,那舞姬吃吃一笑,表情柔媚,嘴中却说道:“真噁心!”
裴金闻言,面色一变,他见这女子仍然带著笑,便皱了皱眉没有计较,转过视线对李爭天说道:“小杂种,你是哪儿来的修士,敢和我天宝阁抢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李爭天却道:“谁有功夫去和你抢东西,那是我买到的!我没活腻歪,倒是你,死到临头了知道么?”
那裴金眉头一挑,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梦话?呵呵,就凭你?不过你身上这么多灵石,来头可能確实不小,可那又怎么样,怪只怪你胆子太大了!”
李爭天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说梦话,我审时度势得很!我胆子大,自然是因为我有能脱身的看家本事。”
又朝那弹琵琶的舞姬努了努嘴,说道:“你们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劝你们,现在就逃为好。”
裴金眉头一皱,不明白李爭天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向那舞姬。
那舞姬笑盈盈地看了李爭天一眼,说到:“你这个弟弟,我还想与他们多玩一会儿呢,別太早露了底呀。”
她又朝裴金问道:“裴公子,你都盯著我看了这么久了,还没想起我是谁么?”
这时,旁边另一个修士笑道:“一定是师兄到处留情,连这样貌美妖姬都玩一遍就忘了,惹了这么多的风流情债,別怪你的情哥哥了,他不要你,我们都要。”
那裴金此时明明已经面色严肃,在回忆自己究竟有没有见过这舞姬,听了这话就绷不住了,笑道:“不行!这个美人是我的,你们想都別想了!”
见几人嘻嘻哈哈,还没一点防备之心,李爭天心中冷笑: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那舞姬瞟了一眼李爭天,说道:“好弟弟,我不玩了,你且等等我,我解决了他们就跟你回家。”
那裴金笑道:“妹妹,你怎么还说跟他回家,再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那舞姬一笑,十指捻动,道:“我才不高兴呢!为了找到你们,我可把师父的坤火髓还有我都赔了出去!”
见那舞姬开始弹奏起了琵琶,李爭天面色一变,立即朝一边躲去。
那高壮修士见李爭天动了,冷笑一声,正要朝李爭天追去,却在这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立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断了三根肋骨,面色立即转为惊恐。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紧隨高壮修士其后,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地。
媚音阁!是媚音阁的女修士!怎么什么时候惹了这么一个女罗剎!
那裴金这时才慌了神色,立刻明白自己不是这女修士的对手,他顾不上去抢坤火髓了,只一边慌张地躲避女修士的攻击,一边哄道:“好妹妹,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欢愉么?我確实记不起你来了,但不至於为这要杀我吧!”
女修士这时已收了调笑姿態,面色冰冷,说道:“你不记得我,可还记得石桥村的一百二十条性命!记住了,我是石桥村的阮音,你们杀了我的乡亲,杀了我的父母兄妹!我不止要杀你们,我还要將你们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