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无期见李爭天这个反应,面色不由得更加苍白了些许,愤怒地说道:“不得侮辱宗主!”
李爭天冷笑了一声,不再废话,掉头就走。
而那荆无期见状,也未再多言,只是长嘆一声盘坐於地。
李爭天刚刚之所以调转回来,不是为了抢夺那灵元,更不是为了要帮助荆无期,而是为了提醒其它人,他看见天空中有几只灵雀一直在上方盘旋。
估计是宗门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不久便会找过来了。
他想去提醒其它人別爭了,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李爭天心中怒火难耐,急欲找个口子发泄一番,便一路狂奔。
……
“赵管事,您手下留情啊!”
三人回头一看,却是那鲁沂正急得满头大汗,连声呼止。
他一直在自己的山中张望,一见到有人御剑飞行,便忙火急火燎地跟著纸鹤赶来了李爭天的北歧。
此刻宅子被赵乾的两个跟班损毁了好几块,但还好,没有特別严重。
赵乾皱了皱眉,说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
鲁沂说道:“赵管事,好好地,你为何要烧我兄弟的这宅子啊,他没做错什么啊?”
赵乾“呵呵”一笑,说道:“那你就错了!我烧的,是我自己的宅子!你的兄弟,他已经死了!”
鲁沂顿时大吃一惊,立马说道:“赵管事,不要胡说,我兄弟是去采幽碧玉苔去了!”
赵乾摇了摇头,说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兄弟他,肯定早就,死啦……”
赵乾的声音尾调拖得极长,带著十足的得意。
却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声音质问道:“哦?你是说我死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赵乾听到这声音,悚然一惊,立马回头看去,却见李爭天眼神阴鷙,正恶狠狠地盯著他。
赵乾竟被这嚇了一大跳,差点从飞剑上掉下去。
鲁沂连忙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拉著李爭天上下打量了一番,连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乾哑巴了半晌,回头看了看被自己两个跟班弄坏了好些地方的宅子,乾咳了一声。
他知道就算李爭天回来了也拿自己没办法,便也不解释,带著两个跟班灰溜溜地便离开了。
……
赵乾走后,李爭天带著鲁沂进了宅子。
一进宅子,哞哞与喀拉便立马围了上来,李爭天轻声哄了几句,喀拉便带著哞哞离开了。
鲁沂问道:“这赵乾怎么专门找到你宅子这里来找麻烦?又为何这么篤定你已经死了?”
李爭天脸上略过一丝阴影,他已经能断定,就是赵乾暗中使绊子,想给他有问题的丹药,要让他死。
而那赵乾想让他死,大概不过就是为了得到他的大青牛与岩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