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以后,李爭天便开始打坐调息,感受著灵气在周身的流转。
而星烬则在他的体內催动坤火髓修復神鼎。
李爭天如今这身体已经连施术都困难,更別提能提升修为了。
而他打坐调息不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是为了引导灵气润泽周身经脉。
既然丹药对他没有用,那他就调用灵气一遍遍淌过经脉,就像引导溪水一遍遍润泽两岸已经乾涸开裂的土地。
用这最笨的办法来修復自身。
不知不觉五个时辰过去了,这是他这段时间最心无旁騖的一次。
甚至是他离开宗门,前往逆鳞渊后,第一次打坐超过五个小时。
这样长时间的打坐完成以后,李爭天觉得自己周身似乎轻快了一些。
他內视己身一看,心中微微一动,有戏。
不知是因为打坐调息,还是因为那井水。
反正,那些如焦乾的河床一般乾裂的经脉上的裂隙似乎变小了一些。
极其轻微极其细小的变化,若不是李爭天看得十分仔细,他的记忆力又特別好。
说不定还看不出来,不能对比出有丝毫变化。
有了这点进步,李爭天不由得信心大振。
假以时日,他还能恢復,还能从头再来。
这样想著时,李爭天却又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他忍住双拳狠狠砸向地面的衝动。
而后再次深吸了几口气。
平復著內心的不甘、愤怒与屈辱。
如今他真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了。
调息完毕,他起身去看了看两只灵宠。
他们已经自己將自己餵饱后,也在调息打坐了。
由岩蜥主导,教著大青牛调息打坐,给李爭天省了不少心。
早知道他去逆鳞渊的时候,该將这两只留在这儿的。
它们完全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免得平白和李爭天一起受了那些劫数。
但事已发生,多想也无益。
李爭天如今依然得进食。
他用井水隨便煮了些吃的,便回到房间继续打坐。
这一次,他要锻炼他的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