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耐地摆了摆手,挥退了办事不力的晏旋后。
顾寒庭在玄冰椅上坐下。
他对张起並不是太满意,修为虽然增长快,但那是因为有他倾力培养,且投入了大量资源,但张起的实力並没有达到他的希望。
他还是更钟意曾经的李爭天,当年的李爭天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实力已经可与金丹中期一比。
要论天资,张起哪里比得上李爭天!
可一时不察,竟让他溜出宗去,把这么好的资质给毁了。
顾寒庭一巴掌拍在玄冰椅上,把他自己坐著的椅子给瞬间拍碎了。
顾寒庭不得不起身,可就在这时,却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著胸前的这口鲜血,顾寒庭面色十分难看。
这具肉身到底还能支撑多久,他还能撑多久?
將胸前鲜血收拾乾净,顾寒庭收敛神色。
微微一动念后,大殿中便空无一人,顾寒庭的身影消失了。
……
这日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黎明到来。
李爭天放下他正在翻译的那本古文——被星烬评价为邪功的《噬元吞灵书》。
而后下山朝师父所在的青松殿赶去。
已近十余天没有去见过师父和眾师兄师姐了。
由於他在养伤的原因,师父一直以来允许他在自己的山上独自呆著。
虽然有了师父的同意,但李爭天觉得还是得常去青松殿上向师父请安。
一路上,李爭天连飞剑都不用,而是以灵识探路,凭双足一步步走过去。
他双足健步如飞,比寻常筑基中期的弟子脚程快多了。
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仍旧重伤未愈且双眼失明的瞎子。
不过,儘管他脚程飞快,又在很早的时候就出发了。
但由於距离太远,还是在未时方才赶到大殿。
夏松木正在带领一眾弟子打坐调息。
李爭天突然出现,眾人倒也见怪不怪,仍旧各自练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夏松木露出笑脸,让李爭天上前来给他看看。
夏松木这四年里功力仍旧没有长进,因为日日发愁,脸上也已经有了老態。
李爭天恭敬上前,让夏松木將他瞧个仔细。
李爭天长高了一些。
因为丹药无法起作用,李爭天脸上的伤疤是靠时间慢慢癒合的。
而今四年过去,李爭天脸上原来的烧伤已经只剩下一些浅白的疤痕,不仔细看的话就不嚇人。
但仔细看的话,就发现他眼皮黏连在一块,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这毁了他的相貌,原本清秀的脸如今看上去甚至有些丑了。
夏松木眼中闪过了些许惋惜,又问他如今经脉可有恢復。
李爭天如实答道:“好一些了,但比我想像的要慢许多。”
夏松木闻言,朝李爭天体內探出一缕灵气,轻车熟路地只在外围转了一圈,看了个大概,没有往里探查。
而后,夏松木嘆了口气,拍拍李爭天的肩膀说道:“不急,能恢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