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萧祁就属于后者。
他安静的看着一楼的那具尸体被人收拾好抬走,看着这里从刚才的混乱变成之前的秩序井然。
拍卖继续,留下来的人要么忐忑不安的坐着,要么冷静的继续参与这场狂欢。
但是萧祁,两者都不是。
一个戴着面具的侍者走到萧祁身边,低下头说了几句。
侍者好像很紧张,生怕被自己传达的消息连累。
可是,萧祁的嘴角却从始至终都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不在意的挥挥手,让侍者退下,萧祁走到桌边给自己续上红酒。
没错,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案子。
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沈凝,把秦北望引过来。
其实他也知道,这里可能并不会给秦北望这种人造成什么损失。
但是,曾经却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秦北望永远留在了这里。
萧祁抬眼,看向那片已经被清洁干净的地砖。
上面已经彻底看不出丝毫血迹。
真可惜呀……
萧祁叹了口气,但却笑着,朝那块地砖举了举杯。
“如果你能再坚持久一点,我的计划就能达成了。”
“但是,尊敬的女士,你比我想象当中更勇敢……”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认栽咯!”
萧祁耸了耸肩,苦笑。
只是那笑容里一点都看不出苦涩,反而好像表演的成分更多一些。
不不不,怎么能是表演呢?他分明是真的觉得可惜。
原本他打算的是,只要张悦那边把动静闹大,沈凝和秦北望就会被吸引上去。
这样他就可以借机告诉沈凝,秦北望曾经干过什么。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以利用曾经的那些事,要挟秦北望。
或者说,沈凝和利益,秦北望总要选择一个。
到时候,无论如何,都是他能从中得利。
但是事情在这一步还是出了问题。
他也没想到闹大倒是闹大了,人却直接死了。
那还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萧祁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突然好像看见了什么,眯起了眼睛。
等等,好像……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