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向江昊再行一礼,语气愈发恭敬:“仙师公断英明,我等愿听从宗门安排,绝无异议。”
江昊神情不变,微微頷首,淡然道:“既如此,来人,將此人驱逐出我青阳宗地界。”
此言一出,灰袍青年神色猛变,显然没料到江昊竟当眾下逐客令,连忙开口:
“仙师,此举是否太过?他虽鲁莽,终归是同道中人……”
“哼!”江昊冷声打断,“既犯我宗规,便无同道可言。”
他目光一扫眾人,语气森然:“你们若不动手,我江某便亲自送他一程。”
气氛瞬间紧绷,空气中灵力微微震盪。
就在此时——
一声冷哼自远空传来。
江昊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鹤盘旋而下,羽翼如雪,灵气环绕。
鹤背之上,一男一女並肩而立,女子一袭白衣道袍,神情冷傲,
看其衣著,竟是和陆行舟一般的亲传弟子。
白鹤临近,不待江昊说话,那女子已冷声出言:“你便是江昊?果然如陆师兄所言,狂妄跋扈,目中无人。”
江昊眉头微皱,略一思索,方才想起此人是谁。
掌门之女,宗门天才,三大亲传之一的傅灵芷,年纪不过与赵芷柔相仿,却因亲传身份高悬在上,素来性子高傲,眼高於顶。
没想到今日竟是由她亲自来接引这些人。
他神色不动,语气淡然,仍是行礼道:
“参见傅师姐。”
傅灵芷却连一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眼神甚至未在他身上多停留半刻,仿佛这一礼本该如此,毫无分量。
这时,那名灰袍青年忽然抢上一步,语带急切地衝著傅灵芷作揖:
“仙师,適才我兄长一时言语失当,得罪了这位仙师。他意欲將我兄驱逐出宗门地界。可我兄弟本为北境避战而来,家族早已覆灭,若被逐出,只怕性命难保,还请仙师明察——留他一条生路。”
傅灵芷闻言,柳眉微蹙,目光斜睨江昊,语气不容置疑:
“江师弟,虽说他们並非青阳宗弟子,却也是千里迢迢而来,跋山涉水投奔宗门。”
“你此番动輒驱逐,未免小题大做,实乃有失宗门风范,折我青阳之威。”
江昊心中冷哼一声,这傅灵芷不知原委,单听片言片语便扣他一顶“损宗门威望”的帽子,当真好不居高临下。
但面上神色不动,语气清冷:
“回师姐,此人当眾调笑我宗门女修,言语猥褻,若我置之不理,岂非放任他入宗之后更肆无忌惮?”
这番话语,鏗鏘冷峻,虽无半分张狂但確是让傅灵芷神色微滯,神情中儘是不悦。
她刚欲再开口,身后那名男子却忽然上前一步,抱拳道:
“江师弟误会了,南茜师妹並非为此人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