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郝瘸子直接把钱袋子里的银子倒在了驴车上。
哗啦啦!
只见好几块碎银子滚落在驴车上,还有一块大银锭,除此之外,还有几十枚铜钱。
这些钱加起来,足足有七八两银子!
看到这些钱之后,现场村民的眼睛都红了。
七八两银子,放到现代那就是十几万!
谁会隨身带十几万在身上啊?而整个大牛村,能拿出这七八两银子的,也是屈指可数!
郝瘸子洋洋得意地说道:“之前李大兄弟带你们发財的时候,你们不知道珍惜机会,现在晚了!西瓜是有数的,已经被我和张老栓以及王寡妇占完了,发大財的机会你们已经错过了,现在发小財的机会,你们还要错过吗?”
不少村民听了郝瘸子的话之后,都犹豫了。
连郝瘸子都发財了,他们难道还要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吗?
闻言,王建红了眼睛。
说实话,看到郝瘸子拿出这么多钱之后,他已经信了七八分。
但是李大是谁?是他的敌人!
李大废了他的儿子王虎,他又怎么能看李大得到大牛村百姓的支持?
“假的!这都是假的!郝瘸子,你说王寡妇和张老栓都跟著李大发了財,他们人呢?他们怎么不来?”
王建的话音还飘在半空,村口小路尽头就传来噠噠的驴蹄声。
两辆崭新的驴车一前一后驶来,车辕上的铜铃叮噹作响,车身刷著清漆,在阳光下泛著亮。
第一辆驴车停下,张老栓率先下来。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粗布短褂,领口缝著白边,是县城里有名的布庄样式。
“王建,你说俺没来?”
张老栓的声音比以前洪亮了不少,走到人群中间。
“俺刚从县城回来,订了张新饭桌,还买了两斤红糖,这红糖八文钱一斤,俺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张老栓说著,拍了拍驴车上的货物。
他又摸了摸身上的短褂,语气里满是感慨:“这衣服是俺昨天扯的新布,让县城的裁缝做的,花了四百文。”
“俺还请人把屋顶修了,换了三十片新瓦,买了两捆新茅草,总共花了六百文,这些钱,都是跟著李大卖瓜赚的,你说俺是不是在演戏?”
村民们的目光瞬间被新饭桌和红糖吸引,有人伸手摸了摸木板,惊嘆道:“这木头真结实!还是新的!”
这时,第二辆驴车的门帘被掀开,王寡妇抱著儿子走下来。
孩子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上面绣著小老虎,袖口还缝著绒边,手里攥著一块糖糕,嘴角沾著糖渣。
王寡妇自己穿了件浅紫色的布裙,裙摆绣著细碎的兰花,手里拎著一个绣著福字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俺也来了。”
王寡妇走到郝瘸子身边,把布包打开,里面露出几匹浅蓝色的布料、一小罐猪油,还有一串铜钱。
“这布料是给俺和娃做新衣裳的,花了三百文,这罐猪油是县城油坊买的,二十文一斤,俺现在每天都能给娃炒个肉菜。这里还有五两银子,是俺这十天攒下的,俺以前连给娃买块糖都捨不得,现在能让娃顿顿吃肉,这多亏了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