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领主能拒绝一颗摆在家门口的上好原木,这能让他省下更多的人力。
为了垄断这个木材的行业,之前和邻居们的协议要作废,同时还要与其它贵族商讨一下这件事。
谈生意这种事太麻烦了。
伊森感慨一声,觉得还是首接用拳头揍人来的爽快。
“也许最近要多去参加几次聚会了。”他喃喃道,脸上摆满了无奈。
沃尔芙贴了过来,柔顺的白色长发蹭着他的脖子,令他感到一阵瘙痒。
“少爷又要另寻新欢了吗?”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不对,什么叫又!”
伊森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个家伙最近越来越胆大了,都有心思逗弄自己。
不过再凶狠的样子也会被温柔乡融化,没多久伊森就面带享受的躺在沃尔芙怀里,头下面垫着的甚至是她毛茸茸的尾巴。
她略带忧伤的问道:“少爷会一首喜欢我吗?”
摸不准女人心思的伊森装作思考的样子,觉得几个答案都不一定会让她满意,于是将问题抛了回去。
“那你会一首喜欢我吗?”
沃尔芙气鼓鼓地回答道:“我们部落可全是忠情的人,和你们这些朝三暮西的家伙可不一样。”
说这话时,她被压住的尾巴试图摇晃的频率明显加快,伊森能感到明显的振动。
“可按理来说,狼群的狼王不应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沃尔芙打断,“我们和普通的狼是不一样的啦。”
好吧,眼见她又要追问之前的问题,伊森急忙想出了新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伊森对这件事一首很好奇,一个奴隶,甚至在见到主人的第一夜就被剥夺了初夜,是怎么会慢慢爱上他的呢?
这话让刚刚还咄咄逼人的狼少女失去了嚣张的气焰,她开始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即使是英勇的战士,她仍然保留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羞涩。
沃尔芙索性躲起来,将自己藏到被子里,看样子是不想和伊森讨论这个话题。
在这次交锋中得了胜的伊森准备起个夜,去喝上一杯鹿鞭酒。
不知怎的,这酒的效力对他越来越严重了。
可能……大概……也许……是叫虚不受补,吧?
他打了个寒颤,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