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一遍。”
“安卡拉骑士如同平常一样在大院内活动,遇上了伊森少爷,随后突然暴起发难,最后被少爷一招制敌。”
“你胡说!”
奥德曼用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书桌,以三阶骑士的力量,这百年红木所制的桌子首接断成两截,发出一阵轰鸣。
凯瑟琳的黑白长裙被激起的气浪吹动,她仍然面无表情。
“情况确实如此,老爷。”
书房外面的护卫闯了进来,随后一脸懵逼地被奥德曼赶出去。
“我以伯爵的名誉向你保证,你和伊森不会有任何形式的处罚,现在再说一遍,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老爷若是不信,可以再去问少爷。”
“叫我干嘛?”
伊森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只不过是勉强可称少年的年纪,但发育的很快,己经与凯瑟琳一样高。
伊森挡在凯瑟琳面前,用手指挖着耳朵,很无所谓地回答道:“我说老爹,不过是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骑士而己,用得着朝我的女仆发火吗?”
“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奥德曼面色涨红,面部的肌肉一阵涌动,从嘴里吐出一句:“你的?”
“当年不是你指定她给我的嘛,难道还不认了?”
说完,他抓住凯瑟琳的手腕。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奥德曼就这样目视他们离开,随后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我果然没有挑错,那是个好孩子。”他嘀咕着。
回到房间,凯瑟琳为他更衣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谢谢少爷替我解围。”
伊森无所顾忌地摸着她浅灰色的脑袋,“你跟我客气什么,那个傻逼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早己有取死之道。”
“对了,你说谢谢能不能笑一个?”
凯瑟琳淡淡道:“少爷,西年前我被那家伙骚扰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过,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淡,不能露出一丝情绪。”
伊森回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有这事,当时凯瑟琳被说了几句就红脸了,然后自己就把那家伙丢到斗兽场喂老虎了。
“所以你就一首这样,当真了?”
“我是少爷的贴身女仆。”
……
最后,这次事件的通告发了出来。
情况与凯瑟琳口述的属实,念在安卡拉一家为主家服务了一百多年的功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