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谈不上,在这方面略有天赋吧。”
列加颇为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确信这个精锐阶的剑士只是在自谦。
“其实我的父亲并非死于走火入魔,而是一位不知名的剑士下的手。”
伊森扯了扯嘴角,果然是那个白毛剑士干的。
“希望根据您对现场痕迹的判断,能找出些许线索。”
说着,列加带着伊森来到了自那之后未曾有人踏足的后花园。
所谓线索,无非就是根据痕迹来判断剑士大概的剑意和领域风格,在剑士不多的拜德森帝国,知道了剑意就能大概知道是谁干的。
伊森入目满是疮痍的大地与翻新的土壤,一看就知道是锤之勇者的杰作。
剑气的痕迹倒是寥寥无几。
“实力差距很大。”
“什么?”列加的语气带着愤怒,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他父亲不行吗?
伊森没理他,只是接着说道:“剑气痕迹很少,说明他的攻击几乎都命中了。至于威力,从痕迹来看远不如令尊的大锤。”
“不过其中最大的古怪在于,我没能从中感到任何剑意,就连剑域该有的气息都没有一丝一毫。”
“除了这不是个剑士之外,我找不到第二种可能。”
“真的吗,要不你再看看?”
“不必看了,我认不出这是哪个家伙,全国有名的剑士我都有所耳闻,没一位有这种特质。”
“这……好吧。”
列加握紧的双手并未松开,他还是想为父亲报仇。
“还是省省吧,西阶的存在,单靠军队己经很难绞杀了。”伊森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去。
回到依然热闹的宴会厅,伊森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有剑意的剑士……
伊森自然是记得大哥的剑意是怎样的,毕竟从小到大没少被他教训。
刚猛炽烈,无坚不摧,一但出手就有无穷的破坏力。
怎么看也不只有刚刚那种程度。
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自己大哥是与自己相反的白毛白瞳,确实不是红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