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让谢怀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差不多的年纪,自己妹妹只能困在老破的屋子里,照顾着生病的老母亲……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纪,却没有一件符合她这个年纪的鲜亮衣裙,更别提一件像样的首饰了。
给妹妹买根簪子的想法在谢怀风脑子里出现了。
但是他还没走到首饰摊前,就闻见一股浓浓的酒气,一抬头便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头”笑呵呵地走过来,笑起来一脸横肉乱挤,对着摊子上的几位姑娘说:“小娘子,这么漂亮还戴面纱呢!”然后看到了她们手上拿着的簪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撒在地上,“喜欢吗?叫哥哥瞧瞧你们的小脸蛋,别说买簪子了,包下整个铺子都没问题!”
说着便要拿着那只“猪蹄子”去碰人家姑娘的脸,谢怀风忍着趴在地上捡银子的冲动,上去一拳头打在那胖男人的胳膊上。
“哎呀,你这老小子喝醉了啊!”
谢怀风的像鹰爪一样狠狠扣在那肥胖的胳膊上,猛地一拧,那胖子疼得呲牙咧嘴,看起来好不狰狞。
然后往回一拽,带上内力猛地往外一推,就见拿胖子被推地飞出去十几米,撞在墙上跟滩烂泥一样不动弹了。
谢怀风目光如电,冷冷扫过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那胖子捂着红肿的脸,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显然不服气。他的几个同伙已经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手里握着棍棒,显然是想以多欺少。
“你,你竟敢动我们兄弟?!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瘦高个儿挥了挥手中的木棍,狞笑着逼近。
谢怀风嘴角微扬,身形一动,就在这一瞬间,瘦高个儿的木棍已经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几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谢怀风脚下步伐轻盈,手掌疾快如切菜的刀,猛地一劈,便有一人应声倒地。他的腿如鞭,横扫对面的下三路,又有一人惨叫着飞了出去。
不到片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谢怀风站在原地,衣衫未乱,气息平稳,不像是刚才与几个人恶斗过才有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胖子,狠狠道:“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欺负人,我就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谢怀风站在那里,仿佛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从容不迫。
这么一闹,原本还算有秩序的人群开始乱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有的是,甚至凑了过来面对面地仔细打量着谢怀风。
刚打完人,谢怀风就有些后悔了,那胖子穿得华贵,看起来不像是他能招惹起的,万一他再带一帮人来收拾自己,恐怕自己真没有几分胜算。
但是家里有妹妹的他都看不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喝点驴尿就去调戏小姑娘。
于是转身问道:“你们没事吧?”
那几个姑娘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叽里咕噜说了些话,但是谢怀风没听懂。
直到其中一个姑娘用着蹩脚的中原话,说道:“谢谢。”
谢怀风挠挠头说,“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等谢怀风走远后,旁边的姑娘扒拉另一个姑娘的胳膊,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
“少主还在等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匆匆跟上走了,在旁边的姑娘不得不立马跟上她的步伐。
回到客栈后,斐献玉看着气氛微妙的姐妹两个,指着妹妹说:“守心,说说吧,再不说就要憋死了。”
守心瞧了一眼姐姐荧惑,见没有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开口道:“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街上被臭男人缠上了。”
“又肥又丑,活像一头猪妖成精。”
守心面露嫌弃之色。
斐献玉当下了然,“一只蠢猪,杀了就是。还留着过年吗?”
“少主你不知道,他们有好多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