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一时的气话
“说吧,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贺母看着二人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诶,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这样说岂不是太见外了。”权父笑着说道。
“是吗?除了有事情的时候你们会来找我,其他时候你们也曾想起过有我这个妹妹?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你自己说过的话?”贺母道。
“那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你怎么能放在心上呢!咱们毕竟是一家人,留着相同的血,总不能一直都这么见外不是?你看哥哥这不是带着一家人来看你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刚好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实在是有些冒昧打扰了。”权父笑着道。
“既然决定的冒昧,那就回去吧!我们刚好也觉得有些不方便。”贺沉舟忽然开口道。
权父闻言脸色变了变,刚才还满脸笑意,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没想到贺沉舟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截了当的就把话说了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之后,权母这才笑着开口:“侄儿真是爱开玩笑,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顽皮。”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贺沉舟看着权母道。
权母的脸色此时也有些变得难看了起来,这毕竟是贺家,贺家的人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也不能怎么样,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指不定他们还会说什么别的话。
贺母这时候开口了:“说吧,你们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若是没事的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权父见自己和贺母实在是拉不到关系,也不再说多余的废话,看着她便开口道:“其实我们今天来主要还是为了前两天权家举行的画展的事情。”
“哦,你是说那个公然污蔑我们小柚的画展啊,说起来真是巧了,我那天刚好去了现场看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和你们有没有关系?”贺母说着看向了权父。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那天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今天我们也把新余带来了啊,就是为了给侄媳妇好好的道个歉,她们姐妹之间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着实有些不妥。”权父急忙道。
“原来在你们眼里这只不过是玩笑,陷害自己的妹妹,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让她名声扫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玩笑,不如让咱们反过来试验一下,然后我再说的是玩笑,如何?”贺母冷笑着反问。
“这,确实是荷西考虑的不同。”权父说着看向了苏荷西,咬着牙齿对着她说道:“还不快点给人道歉。”
苏荷西闻言一愣,立刻低下了头,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不发一言。
见苏荷西始终没有动作,贺母也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便直接开口道:“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今日小柚好不容易来家里吃饭,我们还有别的事情确实不方便招待你们。”
权父咬了咬牙,对着权母使了个眼神,权母立刻会意的走到了苏荷西的面前,伸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打的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不得不说权母下手很重,光听声音都觉得十分的疼痛,苏荷西的脸颊高高的肿起,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自己做了那么丢人的事情,还让我们来给你善后,我们全家可没有这样的儿媳妇。”权母看着苏荷西怒道。
苏荷西咬了咬牙说,这次看着苏柚开口道:“对,对不起,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做这样的事情更不应该和妹妹开玩笑,姐姐在这里和你道歉。”
听到苏荷西的道歉,苏柚微微挑了挑眉,她还以为苏荷西会死咬着不肯松口,没想到这么快就选择屈服,她不是向来都是要骑在自己头上吗?
“你看这荷西也道了歉了,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插手太多不是?”权母这才看着贺母笑着道。
“小柚你怎么看?”贺母说着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苏柚。
苏柚却是笑着回道:“既然姐姐都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了,我若是不接受的话,我不会显得有些过分了?”
“当然不会了,这件事情本就是荷西做错了,侄媳妇能够原谅她,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连。”权母急忙道。
“不过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姐姐说,不知道能不能让她跟我一起出去走走?”苏柚忽然开口道。
“当然可以了,你们姐妹之间就是应该多培养培养感情,省得嫁人了之后没了联系,将来说不定都见不到了。”权母一脸谄媚的笑着道。
苏柚却是在心里止不住的冷笑着,苏荷西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自己,更别说和自己培养感情了。
“那就走吧,姐姐。”苏柚说着起身。走到了苏荷西的身边,和她一起出去了。
原本偌大的客厅里便只剩下了贺家和权家的人,权父这时才开口道:“既然荷西和侄媳妇之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我们来说说我们的事情吧!”
贺母却是冷笑着问道:“哦?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虽然说这次确实是信誉不对,但是只要这样做无疑是打了权家的里面,难道这件事情妹妹不该给我一个交待吗?”权父质问道。
“呵,交待?真是可笑,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在我面前说,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帮忙的,可是出了事又是谁死皮赖脸的求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帮你们渡过难关。是你们先动了小柚在前,现在又来找我要交待,难道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还是你们觉得我们贺家好欺负?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骑在我们头上撒野?”
贺母看着权父怒道。
“这就是你跟哥哥说话的态度吗?果然是嫁到了贺家之后,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权父道。
“我记得当初在我离开贺家的时候,你们已经与我断绝了关系,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权家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用哥哥的身份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贺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