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不杀’,不是不作为。”
他抬起手,带血的手掌,首接按在地面那道阵纹之上。
“而是——”
“换一种死法。”
轰——!
医灯之火,第一次不向外镇压,而是反向回流!
所有暗红色符线,在接触金光的一瞬间,像被烙铁烫到,疯狂扭曲、断裂!
孩子们脚踝上的符线同时崩断!
“啊——!”
裂隙里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不是孩子的。
是深渊的。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
男孩像被人从水里拽出来一样,剧烈咳嗽,眼白重新浮现。
“我……我在哪?”
他茫然地看向西周。
阵,破了。
副校长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绕过容器逻辑?!”
林衍单膝跪地,鲜血顺着肩膀滴落。
他喘得很重,却抬头看着副校长,眼神冷得像刀。
“因为你们算的是‘最优解’。”
“而我算的是——”
“不让孩子死。”
裂隙开始崩塌。
黑雾疯狂回缩。
副校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还没来得及逃——
裂隙里伸出数根黑色触须,首接缠住了他的身体。
“等等!我还能用!我还能——”
触须猛地收紧。
声音戛然而止。
深渊,不需要失败者。
林衍没有再看。
他强撑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孩子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