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有这么巧?我一出门,你们就能找到。”江洄扬眉道,“而且你以前就有前科。”
“虽然不知道后来为什么良心未泯,又删了。”
“因为被明树发现了。”
崔夏飞快操作完,又把终端还给她。
“你竟然一直知道?”他笑吟吟地望向她,“那为什么不生气?”
江洄登时给他脑袋一记爆栗:“以后不许做这种违法的事!尤其不可以监控我的终端!”
“以前也就算了,后面我的工作可能涉及保密内容。小心你被当成嫌犯抓起来。”
崔夏吃痛地揉额头。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生气。”
江洄一副看傻瓜的样子:“猜也猜到了,你无非就是想知道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又不会真的害我,生气倒也还好,反而第一反应觉得果然是你干得出来的。”
她故意板起脸:“我没有说,就是在等你畏罪自首。还好你没有让我等很久,也不算无可救药。”
崔夏伸手戳她的脸。
被她一下子用力拍掉,把他手背都拍红了。
“你保证,以后绝不侵犯我隐私。”
她变魔术似的突然变出今天新得的那把脉冲手枪,并将冰冷的枪口抵着他眉心,一脸冷酷。
“不然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
崔夏握住枪身,稍稍加重力气带着枪口转而抵住勃颈上的动脉。
他微微仰起脖子,露出最脆弱的要害。
“再有一次,就像这样。”
他说。
江洄却顺势再往耳后偏了几寸:“我比较喜欢这个位置。”
崔夏的眼睫不自觉抖了两下。
那是他的腺体。
不过只短短一瞬,就被松开了。
装模作样警告了他之后,江洄松懈下来,瘫在沙发上和他小声抱怨:“你想知道我去哪儿,为什么不问我?”
“你可能不太方便。”
崔夏移开眼神,探出指尖轻触自己的腺体。
有点麻。
奇异的电流感一窜而过。
江洄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
“除了工作上需要保密的事,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她认真地看着他,说,“反过来也一样。你第一次易感期躁动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