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倒下来,慢慢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压制剩下的蛇毒。
宋炔就在旁边,被我要求帮忙输送灵气。
我嫌弃他硌到我,于是将他打发出去自行解决。
宋炔几乎是落荒而逃,全程低头不敢看我,估摸着又要跳进湖水中清醒。
我不由得猜想,这人可能极少疏。解,甚至是从未,今日才会如此慌乱不堪。
真是好笑,他们宋家都不教这事吗?
自古男子十四就能学会疏。解,迟了也是十五。只不过修仙者讲究固精守元,向来会克制此事,极少放。荡。
或许练剑困难,不仅要道心稳固,更要心无杂念,所以需要克制吧。
我就想象不出来宋瑾做这种事的模样,光是想就会感到恶寒。
至于陆清和,那更不可能,他温柔愚蠢,做不来这种事。
我想着这事,慢慢睡过去。
醒来时神清气爽,比昨日好,残留的余热不多,只需默念静心经就能压制。
看来这毒,一个人解不了,真需要两个人。
从前服下毒,只要被褚兰晞折腾一宿,次日余热就会完全消除,恢复正常。
难道也要跟宋炔?
我想到宋炔的脸,又嫌弃得摇头,打消了念头。
宋炔毕竟是男子,我们二人绝不能做这事,再者他相貌平平,我可不能忍。
现在只能尽力修炼,通过灵气和功法来压制蛇毒,免得坏了根基。
洞府里灵气充裕,过了两个时辰,丹田内就满了。
可惜我如今只是个筑基初期修为,想要结丹,还是需要很久。
我正发愁,忽然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宋炔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裳应该洗过了,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是昨日弄脏了吧。
看到我就连忙低头,踌躇了好一会儿,又要往外走。
料想到是顾及昨夜之事,难以面对我。
我刚醒来时,也头疼此事,不想看见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是看到宋炔比我还要慌乱,心里反而有了底气。
我道:“你来洞府想做何事?”
宋炔就此站定,垂着头,低声道:“无事。”
我仔细看,就发现他的耳垂还在泛红,真是个不经事的蠢货。
昨夜之事,我都忘记了,他还没忘。
我将所有的衣裳朝他扔过去,命令道:“正好,你去把它们都洗了,晾干再带过来。”
宋炔最是节俭,回身连忙抱住衣裳:“苏云昭你!”
我道:“叫你去就去,昨夜你不是都看过了,少在这里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