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叶淮洵正在朝着封印靠近,眼神疑惑,似乎发现了异样。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千万别发现!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却没法控制自己逃开,被迫承受越来越强烈的攻击。
片刻后,我几乎要昏过去,眼泪顺着面颊淌下,一滴又一滴,连续不断。
叶淮洵已经不在洞外,换了个地方继续搜寻。
宋炔总算将我送回水里,神情餮足,宛如吃饱喝足的猛虎野兽。
我想骂他的,可是一开口就是哭腔:“你这混蛋!”
宋炔见状,顿时愣住。
我掐住宋炔的脖子,眼泪不可控地流出,汹涌不止:“我方才都说了停下,可是你偏不听,故意报复我?”
自进入陆家后,从未有人敢忤逆我,更不会有人故意欺负我。
宋炔刚刚全做了,还极为冷静:“叶淮洵破不了封印,绝不会进来。”
所以,他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我恨透了他,手指不断收紧,要将他掐死在这里:“那万一呢,你这恬不知耻的登徒浪子想害死我!”
宋炔被我掐住也不还手,只是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别哭。”
我听到“哭”,害怕丢人,连忙抬手去擦,背过身去吼道:“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也就儿时在陆清和面前哭过,在这卑贱之人面前哭,真是丢尽了脸面。
可是越不想哭,眼泪就越是止不住,怎么都擦不掉。
宋炔从身后抱住我,笨拙地劝道:“蛇毒已解,别哭。”
蛇毒?
哦,我同他牵扯在一起,就是因为该死的蛇毒。
倘若蛇毒不发作,何至于跑来找他,又怎会被欺负。
我心中的怒火更旺,居然哭得更凶,哽咽道:“你现在就给我以死谢罪!”
宋炔沉默片刻,才道:“我死后,你要去找谁解蛇毒,叶淮洵?”
我立即否认:“当然不是,找谁都不会去找叶狗!”
宋炔似乎松了一口气:“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掉蛇毒。”
我气得去打他,骂道:“说的倒是容易,你既无丹药也无法宝,只是个无名小辈,怎么能帮我!”
宋炔的眼神坚定,似乎已然拿到解毒丹方:“必然能做到。”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又踹了他一脚,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宋炔之前还会反抗,现在呆如木鸡,丝毫不动,任由我打骂,还劝我别哭。
我哭得累,手脚都打疼了,于是躺下来休息。
警告他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否则要他狗命。
宋炔点点头,伸手要帮我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