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昭,你心里有我,爱之深恨之切!”
我忍无可忍,掐住他的脖子,用灵气强化手指,要杀了他。
褚兰晞脸色青紫,呼吸不畅,就快要昏死过去。
这时突然有股灵气制止我的手腕,将我往后推开。
我跌在地上,紧接着就听到许多人议论。
环顾四周,皆是憧憬他的修士们。
用灵气推开我的是南宫家的两个金丹期修士,连忙将褚兰晞扶起来。
他果然满嘴谎言,还说什么在南宫家受尽白眼,屡次遭受欺凌;实际上家主之子南宫宸怕他,南宫家的金丹期修士对他唯命是从。
再待下去,文家又要为他出头,麻烦!
我骂了句“贱人”,就迅速离开此地。
日后总会被我找到时机折磨褚兰晞,一雪前耻。
走了许久,总算看没有南宫和文家的修士,大都是一些散修和其余世家子弟聚着说闲话。
迎面就看到叶淮洵,冲着我招手。
他见我心情郁闷,于是拿出好酒给我,邀请我在篝火边坐下休息。
篝火是明黄色,散发着阵阵灵气,可以驱散寒意,也能有助伤势恢复。
同叶淮洵关系好的几个世家公子都坐在此处,他们看见我,大都目瞪口呆,想问又不敢开口。
叶淮洵将一串烤肉递给我:“又因为褚气了?”
我推开烤肉,猛灌一口酒,没搭话。
叶淮洵就将烤肉自己吃了,无奈摇头:“大不了,我们这群人陪着你去打他,这样就能消气。”
东方凃笑起来:“淮洵,你现在跟苏公子都成朋友了,还要去帮他打人出气?”
冉舟附和:“对啊对啊,从前你们不都是见面就打架。”
一群人去打褚兰晞,人人都要笑话我们以多欺少,臭不要脸。
更何况,我苏云昭的仇,向来都是自己报,绝不会依仗他人。
而且我同褚兰晞的恩怨复杂,只能我们两个私下解决,闹到众人面前,委实丢人。
才不要他们帮我。
叶淮洵连喝几口酒,朗声道:“现在跟从前不同,我也算跟苏云昭同生共死过了。我也讨厌褚兰晞,想要打一顿解解气。”
东方凃道:“褚兰晞为人虚伪狡诈,我早看不惯了!”
冉舟道:“就是就是,从前我们淮洵想跟苏公子约着玩,被这小子使了多少歹毒的花招。。。。。。。”
叶淮洵连忙踹了冉舟的脚,示意他闭嘴。
有人将肉塞进他嘴里,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东方凃笑着打圆场:“这褚兰晞确实诡计多端,暗害不少修士。苏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符道造诣,还是离这种烂人远些。”
看样子,叶淮洵有事瞒着我,料想是些丢人的事。
这时用来下酒,岂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