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里放了上好的九阳参,半夜烫得我肚子难受,还出一身汗。
我连忙爬起来,只觉得恶心,跑到净房呕吐。
九阳参是滋补之物,修为越低,就越难承受,此时灵气乱窜,丹田胀疼,难受得厉害。
陆清和跟过来帮我洗澡,耐心地换上新衣裳,才将我抱回卧房。
我扒着他,只觉得是在炎炎夏夜得了凉,下意识搂紧。
陆清和将我放下来,低声埋怨道:“说了少喝,非不听,现在难受了吧。”
我微微睁开眼,瞧见他脸上的愠色,既愤怒又担忧,活像个关心儿子的老母亲,忍不住笑起来。
陆清和见状,伸出手揪我的脸颊,沉声道:“昭昭不乖,该罚。”
我嗤笑一声:“你能如何罚我?”
陆清和就将我翻过来横扑着,凑到耳边柔声道:“听闻人间对待顽皮孩童,都会用棍棒打,昭昭体弱,为兄就换成手掌好了。”
我都十八了,如何能被打那处,简直丢死人。
陆清和就是故意欺负人,真是心肠歹毒!
我胡乱地扑腾手脚,只想坐起来,却被他死死地按住,好似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陆清和扬起手,似乎真要打下来。
我恼羞成怒,骂道:“陆清和,你要是敢打,我明日就去告诉陆叔叔,要他罚你跪祠堂!”
陆清和笑道:“届时,人人都知道昭昭被笞尻了。”
这人真小心眼,不就是宴席上多喝了些酒,怎么能如此罚我!
我正欲骂他,却感觉到疼意,浑身一颤。
那手掌已然落下来,像轻软的柳条,不是很疼,可羞。辱意味十足。
陆清和就是故意的,他这人睚眦必报,好不要脸!
我骂道:“你个卑鄙小人,松开我!”
陆清和又打了两下,解释道:“长兄如父,既然昭昭不听话,就该让我好生管教。”
这个伪君子,居然敢搬出伦理纲常!
他还在打,隐隐有了热意,真是诡异。
我疯狂挣扎,可筑基期如何能敌元婴期,只能被他钉死。
不知道打了几下,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辣疼蔓延开来,比妖兽伤到要害还难以忍受。
我没招了,只能求饶:“哥哥,昭昭错了,停手吧!”
陆清和这才停手,还用力揉。捏以示警告,质问道:“日后可还敢贪杯?”
我摇摇头,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
陆清和神情柔和,总算愿意放过我,还拿出了药膏。
那药膏很凉,涂上的瞬间就能缓解疼意,只是被打未免太过丢人。
我气得抓紧陆清和的衣角,暗暗在心里记下一笔,等到成为陆家家主,定要原样羞辱他。
陆清和凃完药膏,突然感慨道:“昭昭就是太白了,还没用力就红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