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洵将剩下的糕点推给我,翻四周的柜子,找他炼制的蛇毒解药。
他房间里的东西多,人忘性还大,一时半会儿估计是找不到。
我过去略微扫视一番,就踹了床尾:“你就喜欢在这里藏东西,快钻进去找。”
叶淮洵半信半疑地钻进床尾,四处摸索,折腾得一身灰才捧着个小匣子出来。
那匣子里放着一枚吃红色的丹药,看着倒像模像样的,也不知道是否能解蛇毒。
叶淮洵道:“我偷偷在房间里用小丹炉炼制的,你先吃了试试,三日后蛇毒不再发作就是解药,发作了,我再炼。”
我拿着丹药反复查看,还是将其吃下。
没办法,哪怕叶淮洵是个蠢材,现下也只有他能用,先吃了再说。
丹药下肚,并无多大感觉,只觉得有股苦味。
我连吃四块糕点才勉强压下去,坐在床边数落叶淮洵,没几句就打起来。
我们向来不对付,打着打着就将卧房里搅得一团乱。
后面累了,就躺在满是棉絮的床榻休息,互相嘲笑。
我骂叶淮洵修为不如我,还没我聪明,合该当我的坐骑,乖乖认大哥。
叶淮洵只是盯着我看,沉默不语。
我觉着奇怪,就靠过去戳他的眉心,骂道:“你真蠢还是假蠢?”
叶淮洵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好似空中金日。
我暗叫不妙,紧接着就被他亲了,陡然瞪大眼。
叶淮洵按着脑后,像头大老虎扒拉着猎物,卯足了劲不肯松懈。
我的脸颊逐渐发烫,隐隐有了醉意,眼前随之模糊。
有些久了,糕点的香气混杂,甜丝粘连不断,就快要融化。
察觉到叶淮洵要注入灵气,那势必会牵动蛇毒。
我连忙按住他,强行分开彼此,急道:“够了!”
叶淮洵的手臂微微颤动,似起伏的山峦,声音也沉得可怕:“命定道侣历来都是人人艳羡的存在,你我早晚会。。。。。”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制止:“不会,绝不会!”
说完我就慌慌张张起身,跑到门外吹冷风,试图恢复神智。
叶淮洵跟出来,还有话要说。
我不愿多做停留,飞身越过几道围墙,回了陆家。
这就是邻近的好处,招惹完叶淮洵,随时随地都可以跑掉。
经冷风一吹,脸上的热意已然消退,呼吸平稳。
一切如常,仿佛今日,我从未去找过叶淮洵。
庭中月色正清明,无数花影闪过,隐隐闻见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