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门骤然在面前关上。
眼前一黑。
贺司夜满脸问号。
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林晚意堆出来的温柔,只是引诱他的。
她舍不得伤他的腿。
却舍得让他冷死在外面。
贺司夜敲门,“晚晚,不要我求和了吗?”
林晚意不想搭理他。
敲门无果,贺司夜坐回沙发。
沙发并不大,是林晚意在二手市场淘来的,只能坐三个人。
他身高腿长。
坐着睡太累,躺着又太挤。
贺司夜望着面前卧室的房门,多少郁闷。
倒不是郁闷自己吃亏。
是郁闷自己吃亏,还吃得挺心甘情愿的。
要不是这次真的惹毛了她,贺司夜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底线。
以前嗤之以鼻的舔狗行为。
现在当得有模有样。
卧室里,林晚意洗完澡就睡了。
她困得厉害。
不知道什么因素,她难得一夜无梦,睁眼窗外已经大亮。
随之而来的,还有个好消息。
贺狗急了,他昨晚连夜托人拿下了那一套工作室,还加了面积,耗资不少。
故意摆在书房桌子上的那一份合同。
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林晚意赌赢了。
她洗漱干净,打开门。
贺司夜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穿戴整齐,意气风发。
他问,“早餐在哪里吃,叫人送,还是我们下楼?”
林晚意,“我等会要忙,路上顺便就吃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就不送了。”
她走向门口。
贺司夜目光落在她身上。
洁白的丝质衬衫,浅色的鱼尾裙。
简单的款式,毫无点缀,将她身材的优势,突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