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吗?
亡竹回头看了一眼那酒柜,仔细一看也是崩溃,他发现每一瓶酒的配方里,基本都有助兴剂。
亡竹说:“小禾,你不想的话……可以打晕我。”
小禾在竭力克制,“我打晕你有什么用?狼人会跟狗熊一样吗?看是尸体就会放过?”
“这是什么烂比喻,人家我才不要当狼人,亡竹我讨厌死你了。”小禾捂着头。
她现在热的暴躁,只想脱衣服。
亡竹又出馊主意,“要不,我打晕你?”
小禾反对:“那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坏事?”
“要不,你先打晕我,你再打晕你自己?”
“哈哈哈……等我们两个都变成尸体了,被船主拿去陪客人侍寝怎么办?”
亡竹说:“那我暂时没辙了,小禾,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也是愿意牺牲一下我自己的。”
“我呸!不要脸啊你。”
亡竹一耸肩:“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
“你能说出口,就证明你那么想了,我告诉你,泼出去的水,我连盆都不要了,别的女人玩剩下的再塞回来给我,我还嫌脏呢,你就是泡进酒精里也洗不干净了,亡竹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休想再占我便宜”。
亡竹闭嘴不说话。
他知道小禾生气的有理有据。
换成他被绿,他一定也会很生气。
而且亡竹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不止出轨,还做了很过分的事,差点要了小禾的命。
现在就是小禾一簪子杀了他,他都认了,可惜,他是个不死之身。
小禾胡乱骂了一通,心胸的暴躁一点都没减少,反而炙热更盛。
小禾脑袋一昏,就开始脱衣服。
脱了一件之后,稍微恢复些意识,她赶快用左手按住自己右手。
小禾用仅存的一线理智,从头上拔下发簪,向自己手背扎去。她希望疼痛可以让自己清醒。
可是疼痛感却一直没有传达到中枢神经。
小禾晕了过去,倒在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中。是亡竹将她打晕。
在这之前,亡竹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小禾的手背,小禾的簪子,结结实实刺透了亡竹手背。
鲜血流淌出来,滴在小禾洁白的手腕上。
亡竹顾不上收拾伤口,他把小禾安放在**,替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