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一觉睡得舒服又踏实。
她一睁开眼睛,看到身边躺着个人,两人乌黑长发一起倾泻在柔软的枕头上,发丝纠结,分不清彼此。
亡竹?
他没穿衣服,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一半露在锦被之外,一只肌肉线条近乎完美的手臂搭在小禾腰上,被子里的腰上。
小禾低头一看自己,同样是没穿衣服。
“啊!……”
她下意识先捂眼,再推亡竹。
接下来小禾拉扯锦被,全都盖在自己身上,那男人则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感觉到冷,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抖开,就看到个充满慌张和愤怒的小女子。
看到此情此景,他也是一愣。“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禾:“这死人渣,别抢我台词!”
“啊!你还看!……你卑鄙无耻下流!……”
小禾一边强烈谴责他,一边裹着棉被跳下床,去捡地上的衣服。
亡竹瞬间犹如一万只羊驼在脑海里飘过。
这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禾更是欲哭无泪,她手上攥着自己的衣服,竟然全都撕碎了,这叫我怎么穿啊?
亡竹背对小禾走下床去,打开香樟木衣柜,从里面拿出身黑色衣服套给自己穿上。
又看都不看,顺手扔给小禾件白色刺绣锦缎外套。
小禾:“啊!……你给我滚出去!”
亡竹真的就走了。
小禾红着脸一边骂亡竹一边将衣服套上,她从地上摸到自己的发簪,三下两下盘好发髻,然后下楼找亡竹兴师问罪。
这里是酒楼的二楼,刚才那间正是他的卧室。
小禾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上楼的,又是怎么到了他的**。这一切太荒唐了。
那小白脸真是变本加厉,昨天才刚原谅了他的轻浮,今天就来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
小禾捏着衣摆两端下楼,这衣服对于身材颀长高挑的亡竹来说,就是件齐膝盖的外套,可是到了小禾这,它就成了拖地长袍。
亡竹正倚靠在门框上,手臂抱在胸前,他还在发蒙。
小禾走过去,挥手就要给他一个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