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竹吸收了这船灵的全部修为,已经感觉到一股气血在往上涌。
“太好了”。亡竹端详着自己手心的事业线,“这一次,不止强大了一点点。”
小禾携带两位新朋友回到家,可把小安给看傻了。
看小凤的眼神还算一般,当看到琉璃时,小安拔不出眼睛:“我的妈呀,这还是人吗?粉唇白齿齿,金发碧眼,貌美纤柔,婀娜多姿,就站那不说话都风情万种,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
小禾说:“不只是人,还是个男人,你别看了。人家名草有主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又没打什么坏主意!”
小禾在小安肩膀上拍了一爪子:“口水擦一擦。少给我丢人现眼。”
琉璃跟小凤看在小禾面子上并没有多心,只觉得国师这朋友还挺可爱的。
小禾做了一桌子好菜,待阿谭回来,一桌子人喝酒畅谈到深夜。
琉璃和小凤很快就融入这种气氛之中。像家的感觉。
而且,小禾做饭太有家的味道,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就是好吃。
第二天,小禾吩咐没啥事干的小安送琉璃小凤去明媚亭。
阿谭接了几个高等任务。
小禾手上也有一把未完成的任务单。
今天她要去的这户人家有个不到十岁的女儿,这孩子夜晚啼哭、说梦话、经常梦游。
父母都是需要劳作养家的普通人,已经对这这女儿带来的麻烦颇有微词。
她亲爹原话是:“别的都还能忍,就是她隔三差五就会深夜自己走出几百里地去,天亮后害得家人还得赶着驴车去找她,忒给人找麻烦。”
小禾看完任务单,手指夹着一抖,纸便自燃。
“一夜百里,她是用飞的吗?”小禾问出这个问题,她父母都摇头。
孩他爹说:“俺咋知道她咋的去的?俺睡着了,又没瞅见。”
孩他娘说:“这龟孙就会给人添麻烦,本来家里日子就紧张,还得打工,因为她全耽误了,我就真想下次就别接她了,死外边省心。”
小禾道:“大哥大嫂别说气话了,女儿才是小棉袄,养老还得靠闺女啊。”
孩他娘说:“说啥嘞?她有个屁用,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以后嫁出去就是嫩别人家的嘞,只会白吃白喝俺家滴饭”。
小禾:“……”都是女人,重男轻女论你怎么说得出口?残害要代代相传是吗?
小禾说:“我试着把问题解决了吧。孩子都是好孩子,只要好好养,以后你就知道生女儿有多幸运了。”
小禾去看那孩子。
竟然被她爹给锁起来了。说是为了不让她乱跑。
小禾看着孩他爹把窗户上的大钉子,一个个用羊角锤子薅出来。
窗户板一落地,一个小女孩脏兮兮地缩在稻草堆里。
“你们把窗户门都封上,她吃什么喝什么啊?”小禾很生气。
孩子瑟瑟发抖,怀里抱着个布娃娃,手臂上还有伤,看上去比流浪的乞儿还惨。
“那边,有个狗洞,每天从那塞两个馒头进去”。孩他娘说。
“真够可以的你们,好好的孩子被你们虐待成这样。”
“说啥呢?谁虐待她了?我爹我娘是怕她跑丢了,这是保护她,不懂别瞎说。”
打厢房走出来个小男孩,嘴里啃着个肉包子。
“娘,这胡说八道的小娘们是谁啊?”
小禾:“……”小娘们?你个小王八羔子看我不给你贴个千斤顶,每天半夜压你床!
“孩子小,童言无忌,呵呵呵……”孩他娘把孩子抱起来。
这孩子看上去比那女孩小几岁,能对自己姐姐毫无同情心,对外人出言不逊也就可以理解了。
小禾说:“把她放出来,那屋子里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