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手术进行的怎么样?”
医生摘下半边口罩,嘆气道:
“我们医院没有足够条件给令尊完成手术,令尊的情况很糟糕,需要技术更高明专家来主刀,我们医院这里尽力联繫,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程远如遭雷击,就他们家现在情况那还有渠道和经济找更好的专家?
难不成,他既要失去自己儿子,又救不回老父亲?
白程远呆愣在原地。
“有能力的话还请儘快,抢救的黄金时间不到12个小时。”
医生流露出些许怜悯,他多少也知道这一家人情况,心底感嘆这一家人怎么就摊上那样个祸害?
沉重的压力犹如实质,一瞬间就让白程远喘不过气。
加上这些天接连的打击,白程远突然感觉眼前有些发黑,手脚突然失去力气。
“程远!”
“爸爸!爸爸!”
张晓月赶紧搀扶住他,孩子们也慌乱。
白程远终究是不敢在家人面前倒下,强撑著一口气:
“我没事,就是需要坐一会,喘口气。”
“好好好,你先坐著,先歇会。”
张晓月紧张將丈夫搀扶到椅子上。
白父坐著,眼眸无光,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张晓月只能轻声对小儿子白羽说道:
“你帮忙去给爸爸买一份吃点,就是医院大门出去右边第一家滷肉饭店,”
“哦。。。。”
正在上初一的白羽很懂事,快步前去买吃的。
可按理来说,半个小时的来迴路程,白羽却去了一个多小时。
等白羽回来时,身上有明显的污渍,脸上还有些擦伤,买到的也不是热腾腾的饭菜,而是冰冷冷的矿泉水和略显可怜的饼乾。
白羽强忍委屈,小声和妈妈解释道:
“医院外面有人堵著,我一出去,他们就拿手机拍我,有的人还抓著我的手,说我是。。。。”
白羽红著眼睛,不敢继续说下去,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父亲雕塑一般身躯微微颤抖,拳头紧紧攥著。
稍后,白程远站起身,苍白脸色强顏欢笑:
“都饿了吧?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別人,再说了,有多大的事情,爸爸来扛著,你们別害怕。”
他眼神看向妻子:
“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其它事情也不谈,最起码別饿著孩子。”
张晓月默默的点了点头。
白程远带著妻女,儘可能避开人群,从医院侧门离开。
他们一家离开医院二十五分钟后。
一身风衣,面容冷峻的韩凌珊就带人风尘僕僕赶到医院。
她找到医院最高行政人员,亮出龙组的证件:
“我龙组行动代表,你们这里应该接到上级部门通知,要求你们把白岸庭老先生转移到帝京协和医院,专机已经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