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认错態度很端正。
“善,是个可造之材。”
菩提祖师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了那么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意味深长。
祖师转身离去。
这下其它弟子才敢出声,有的是嫌弃白璟,觉得这个师弟愚笨到了需要被祖师点名批评的程度。
有的师兄则是细声安慰:
“白师弟,你虽有幸拜入师门,切莫懒怠骄纵,祖师罚你抄书,你就虚心受著,调整好状態,等出来后,师兄们再耐心教教你。”
白璟故作惭愧,嘴上谢过几位师兄的宽慰。
他回到寢室,正要收拾禁闭用的物件
却见猴子倚著门柱,愁眉苦脸,语气责备道:
“师兄你天天把藏拙掛在嘴上,藏拙藏成蠢猪,惹了祖师不快,今儿就遭了报应,你这被罚去禁闭,徒留师弟一人,又不知要寂寞多少日。”
猴子不满不快。
他当然清楚白璟本事,绝对是佼佼者。
可就因为非要藏拙,结果今天就倒霉,遭了无妄之灾。
猴子这是在为白璟愤懣不平。
白璟哭笑不得,想了想,只能强行解释道:
“藏拙並非不好,不卑不亢才是德,师兄只是藏的太过头,做好不亢,却没做到不卑,这才遭责罚。”
猴子撇了撇嘴,显然是没把白璟的话太当回事。
不过,猴子却从身后拿出一箩筐鲜桃,碎碎念道:
“抄经三千卷,也不知道白师兄你要抄到什么时候,枯坐书阁难免要受飢饿乾渴,祖师又不许外人看望,师弟只能赶著摘一筐大桃,蓄了壶泉水,给师兄备著。”
看著这匆忙准备的鲜桃和水壶,白璟瞬间感觉到来自猴子的师兄弟情谊。
他丝毫没有被关禁闭的沮丧,喜笑顏开道:
“师弟体贴,师兄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往后师弟要是身陷囹圄,师兄说什么也得拉师弟一把。”
猴子摆了摆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师弟我乖巧懂事很,怎么能会让师兄你操心呢?”
看著猴子那自信的模样,白璟哑然失笑。
你乖巧懂事?真狂的时候,可是想把天给掀了!
白璟差点没绷住,也不多说了,情谊记在心里就好。
他迅速收拾了一番后,拿上猴子准备吃食饮水,就搬到书阁里。
找了个位置,放置物件。
白璟长呼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