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民眾热情陪著白璟和他家人游览帝都各大名胜古蹟,让白璟一家五口江城人,感受到帝都土著的热情。
一个小时游玩,白璟方圆一公里內已经聚集有数千员民眾,更远的地方已经开始限制车辆出入。
帽子叔叔混在人群中,默默维持著秩序。
治安部门都已经是紧急抽调人手,来保证白璟和他家人游玩能顺顺利利。
“真是好大的排场啊,长街十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帽子叔叔抹了把汗,小声吐槽。
他在帝都这地方当片警已经有三四年,见过的国內外达官显贵帝都出行场面也不少,白璟这样的盛况还是头一次。
他的师傅擦了擦汗,却是笑道:
“嘿,这才哪到哪啊?想想人家白璟以前受了多大委屈,现在又给我们龙国做了多大功劳,再怎么盛大欢迎都是不为过吧?你可別喊累,这都是人家应得的。”
“我也没喊累啊。。。。”
帽子叔叔吐槽,就在他们维持治安的时候。
一名背著挎包五官有点混血感觉的年轻男子,挤开人群,出现在白璟身侧。
“白sir,您能聊聊关於,您对过往发生在您本人和您家人身上的污衊迫害的现在是什么想法?”
这位混血男子的话语宛若平地惊雷。
白璟投来目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散发气场也开始变得沉重。
民眾们只感觉空气渐渐变得压抑,周围的欢笑声迅速消失,只剩下令人感觉窒息的沉默。
周围帽子叔叔心里一咯噔。
踏马的,这是能在公共场合谈论话题?
一时间官方人员怒目直视那名混血男子,然而该男子只是拿出笔记和身份证,说明道:
“我是abc新闻驻龙国记者,我们的国民很想了解你在这方面感受。”
这下周围龙国人都听懂了,去踏马的洋鬼子,真是哪壶不该哪壶,列强亡我龙国之心不死啊!
民眾们衝著香蕉人怒目圆瞪,却又惴惴不安白璟接下来的反应。
在这样的范围中,白璟环顾四周,开阔的广场上已经聚集数万人。
“那我是有些话想对大家讲,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听听。”
他面色变得严肃,双手虚按空气。
诚惶诚恐群眾们心领神会,他们纷纷席地而坐。
前排坐下,后排也就跟著坐下,乌压压的一群人都是抬头仰望。
白璟屹立於眾人之中,扫视著一张张紧张的面容。
他缓缓开口道:
“我从不否认我和我家人经歷的苦难,我们曾饱受欺压和污衊,也曾身陷囹圄,坠落深渊。。。。这是我来时的路,亦是我不能忘的伤痛。”
隨著白璟沉重的话语,群眾们也渐渐回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山呼海啸的恶意,举目皆敌的仇视,那极尽丑恶的谩骂和诅咒。。。。
他们记得,白璟也记得。
旧事重提,有的人面露羞愧,有的人是恐惧,还有的人是暗藏恼怒。
如果是个普通人现在应该黑化了吧,白璟要开始报復了吗?
所谓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白璟的一根手指也差不多。
民眾们诚惶诚恐,宛若待罪的羔羊。
白璟缓缓开口了,他沉重声音却有了几分悲天悯人:
“这並非是我一个人不幸,而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我觉得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