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晕倒后,管理处的人联系上了你们那边的人,他们把您送回来了。”
兰斯洛特冷不丁开口,商无咎看了眼他:“……啊,是这样吗?”
“是这样。”兰斯洛特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商无咎终于没忍住蠢蠢欲动的手,在对方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
而对方似乎惊讶无比,几乎是一瞬间,那高大的男人便眯起了眼,迎合地蹭着主人的爱抚。
……
商无咎触电似地收回了手。
他一时鬼迷心窍,忘记了这人本来就是个热衷于管他叫主人、倾向不明的奇葩,轻咳一声:
“咳……我没见过自来卷,看看手感。”
兰斯洛特歪了歪头,毫无预兆地捧起来商无咎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放在自己头上,声音低沉且轻:
“请摸。”
商无咎:……?
他挣扎许久,却还是选择遵从本心,堕落地揉了揉。
手感真不错。
这人的头发怎么和羊毛一样。
摸了个够本,商无咎一边谴责自己的道德,一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自然而然地摸了摸鼻尖:“好了,我知道你——”
等等。
他探到自己唇侧,手一僵。
嘴唇……为什么肿了?
以及,为什么自己的唇旁,有一个鲜明的牙印?
商无咎抬起头,撞上了兰斯洛特那双无辜的绿眼睛。
————
“什么?”
院长拧眉,微有不安地背着手在原地踱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保镖:“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唐恭敬地俯首,“商医生说‘是不是他的医术不够高明,所以才会被哥哥厌弃’,我用AI精量分析过他的表情和口型,是真的。”
“……”
院长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
他根本不是由于这个原因才对商无咎疏远,是从根源上来讲……商无咎就不可接触。
自从大祭司的批语下来之后,他也就不再想了,自以为给了这孩子很好很安宁的生存空间,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的关切和在意如此执着。
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那个孩子竟然还清晰地记得五岁的事。
难道……这些年……?
他想来想去,只想出了一脑门官司,附赠半分酸涩,于是心中愈发烦躁,挥了挥手命令保镖退下。而后他按下了桌面上一个黄铜制的按钮,不多时,一个身披黑袍,容貌苍老的人就推门而入。
塔罗尔恭敬地鞠了一躬:“院长。”
“不用多礼。”院长淡淡道,“我叫你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塔罗尔回答:“知道。无咎医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疯人院,想必您是为了他才将我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