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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电裂长空,银蛇穿窗,照得斗室如昼。
她抬手抵在玄瑝胸膛,指尖触到的是他炙热且狂跳的心。
一个悚然至极的猜想像寒刃划过……她颤栗着拨开他银白长发,月色与电光交错,映出一张妖孽般的脸。
凤眸狭长,银瞳含光,唇色艳似饮血。他低低一笑,邪意横生,声音缱绻却带钩:“小沫儿,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姑……姑父?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沫沫的嘴里吐出这句话,像是一声绝望的哭喊。
她清醒了,知道自己已经与姑父彻彻底底陷入了乱伦的深渊,比之先前不知严重了多少倍,是再无半点侥幸可言,她的心,充满了恐惧。
玄瑝提臀,腰腹向前倾,故意朝着她腿心处,重重挺动,让沫沫感受到他们身体之间的亲密接触。
“瞧,咱俩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与地皆作证,这如何假得了,嗯?”他低声说着,声音像是一种蛊惑,渗透到沫沫的心里。
沫沫的大眼里,泪水涌出,她的小嘴儿一撇,泪珠儿就像雨点一样滚落下来。
下一瞬,沫沫小小的身子被玄瑝炽热的身躯覆盖,她如坠冰火两重。
玄瑝吻去她的泪,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她,像是一只温柔的大鸟,保护着他的小崽子。
“沫儿……我的沫儿……我虽娶了你姑母,却不曾将元阳精华给过她,也不曾给过任何人,只愿……我只愿将所有柔情与爱意都给你,全部元阳精华都只想要注入你体内。沫儿,嫁我,陪我长燃这九天十地的星河,可好?”玄瑝的低语,如同一阵轻风,吹拂着沫沫的心。
然而沫沫的回答却如寒铁敲击心扉,刺得人几乎窒息。
“谁都有资格!偏偏,你不行!你是我的姑父……我姑母的夫君!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是乱伦!”
夏沫沫的脑海里翻腾着万千念头,她恳求着自己还能假装那恐怖的事实从未发生。
若她此后能躲回青丘,她定终生不再踏入这九天玄宫……或许,就能让一切尘埃落定,毫无波澜?
可是,姑父的回答却如寒光闪烁,毫不留情:“这又何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势,”沫儿,我此刻不再是你的姑父,稍后便与她和离。”
言罢,玄瑝将沫沫抱起,身躯又一次挺进,仿佛在暗示些什么,复又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低声呢喃:“我予你一月适应……从此以后与我同吃同眠。待一月之后,无论你愿不愿,我必将娶你为妻。”
沫沫的泪水再次如雨点般滚落,声嘶力竭地哭喊:不要!
我不要!
呜呜呜,我要回青丘!
呜呜……我父君绝不会答应你的!
她的哀号在空中回荡,却似被冷风瞬间吞噬。
玄瑝的笑意如寒霜覆面,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我便用留影石将此刻永存……你我交织的画面,送至你父亲面前。想来他再也难以拒绝,将你许配于我。”
那石头映出的光影,犹如命运的枷锁,紧紧扣住了沫沫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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