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岛家餐桌上的气氛温暖而轻鬆。
菜餚简单却用心,散发著家常的香气。
森千惠细心地给儿子夹了块燉得软烂的肉,眼神温柔。
手岛和人美滋滋地拿出一个小酒壶,给自己斟了一小杯,脸上泛著红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嘿嘿,一想到明天真一就要以首席生的身份毕业,我这心里就高兴!”他呷了一口酒,语气篤定,“根本毫无悬念嘛!我儿子出马,那些小鬼哪个是对手?”
森千惠闻言,轻轻放下筷子,语气带著些许无奈:“和人,別太得意忘形。忍者任何时候都应当保持警惕,毕业考试也並非儿戏。”
“哎呀,千惠,你也太谨慎了!”手岛和人挥了挥手,不以为然,“你也亲眼见过咱们真一的实力,早就不是普通下忍水平了!別说下忍,一般的中忍。。。。。。”
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噎住,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比如被自己儿子一招土遁埋进土里,挣扎半天才爬出来的狼狈场景。
手岛和人赶紧又喝了一口酒,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隨即用更加肯定的语气说道:
“总之!我对真一百个放心!首席生,绝对没问题!以后啊,说不定很快就能超过他老爸我咯!”
说著,手岛和人又笑著看向手岛真一,眼神带著感慨;
“不过说起来,真一这天赋,这查克拉量,肯定是像你。要是像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疗中忍,那可就麻烦嘍。”
森千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那是当然的。”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淡淡的骄傲,“那时候,我离上忍也只有一步之遥。”
手岛和人立刻接话:
“是是是,我的森千惠大人。”他笑著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要不是退役,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上忍班的一员了。”
说著,手岛和人转头朝手岛真一挤挤眼:“所以你小子这身查克拉,可是继承自你妈妈优秀的血脉哦”
森千惠轻轻摇头,语气温和下来:“都过去的事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手岛真一安静地吃著饭,听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往事,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手岛真一的家庭组成並不复杂!
他的母亲,森千惠,曾经是木叶一名出色的特別上忍。
凭藉庞大的查克拉与扎实的体术,她在任务中屡立战功,距离正式晋升上忍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一次任务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小队遭遇强敌,虽最终完成任务,她却身负重伤,体內经络受损严重,再也无法承受忍者高强度的工作。
漫长的康復期在木叶医院度过,意志消沉时,她遇到了当时还是一名普通医疗中忍的手岛和人。
这个性格与他沉稳职业略显不符的青年,用他特有的乐观与鍥而不捨的关怀,一点点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终他们组建了家庭,並生下了手岛真一!
看著父母温馨的互动,手岛真一对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到十分满足。
紧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岛真一扒了口饭,状似隨意地开口:
“话说回来,老妈,我这份查克拉,是因为千手血脉吧?”
“是啊,”森千惠笑了笑,给他碗里添了块鱼:“你外婆留下的血脉,给了我不错的底子。当年执行任务,很多次都是靠著查克拉量和恢復力硬撑过来的。”
手岛真一扒了口饭,咀嚼的动作並未停止,脸上还带著方才未散的淡淡笑意。
“是啊,”他附和著,“多亏了外婆留下的血脉,我才能拥有如此庞大的查克拉,以至於远远的把同龄人甩在身后。”
然而,在手岛真一平静的外表下,他的脑海正掀起风暴。
千手血脉——这正是他庞大查克拉的来源,这点毋庸置疑。
森千惠身为曾经的特別上忍,她的查克拉量在同级中已属佼佼者,这从她过往的战绩和手岛和人的感慨中便能窥见。
但是。。。。。。
手岛真一握著筷子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