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顺利通过,戴著护额回来了。
终於,伊鲁卡叫到了那个名字:
“漩涡鸣人!”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鸣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分身术。
鸣人脸色惨白地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向隔壁教室。
在教室的角落里,日向雏田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淡白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鸣人离开的方向,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片刻后,隔壁传来伊鲁卡严厉的呵斥声和什么东西摔倒的动静。
当鸣人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时,他头上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独自坐在角落,与那些兴高采烈戴著护额的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分流逝,毕业考核全部结束。
有人欢喜有人愁。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海野伊鲁卡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在角落里的鸣人身上短暂停留,带著一丝复杂,隨后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今天的毕业考核到此结束。通过考核的同学,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回到这里。届时將会公布分班名单,並由指定的上忍老师带领你们开始执行任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明天开始,你们就是真正的木叶下忍了。现在,解散!”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嘈杂。
通过考核的学生们兴奋地討论著明天的分班,猜测著自己会和谁一组,以及带队上忍会是谁。
而没有通过的学生,如鸣人,则默默地低著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落寞。
手岛真一没有参与任何討论。
在伊鲁卡宣布解散的瞬间,他便拿起桌上的护额,隨手塞进忍具包,第一个起身离开了教室,没有丝毫停留。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他选择做一个旁观者。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事实上,那记载著无数禁术的封印之书,对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其中可能包含的关於木遁的忍术,正是他此刻最想要东西。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老谋深算的猿飞日斩绝不可能將完整的封印之书交给鸣人。
那更像是一个考验,一个针漩涡鸣人的考验。
他能得到的,顶多是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捲轴,或者乾脆就是一份精心偽造的复製品。
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甚至可能不存在的东西,去贸然介入。。。。。。这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