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这个手岛真一,此刻那副故作无知却又暗藏锋芒的姿態,这明目张胆的轻视与划清界限的態度。。。。。。
团藏握著拐杖的手更加的用力。
这种桀驁不驯,这种对amp;火影amp;名號的盲目尊崇,这种敢於公然挑衅他权威的狂妄。。。。。。
像极了那些该死的宇智波!
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难以掌控!
『真是邪恶的——千手后裔!
这个念头在团藏脑海中升起,原本那点招揽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厌恶与。。。。。。杀机。
amp;牙尖嘴利的小鬼。amp;团藏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地,amp;根行事,自有其道理,都是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你,拥有不该属於下忍的力量和查克拉,来歷与潜力存疑。根有权对你进行必要的审查和引导,避免你成为村子的隱患。amp;
“团藏!”
沉默许久的猿飞日斩沉声喝道,语气带著警告。
但手岛真一却在此刻,再次上前半步!
“哦~~~,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团藏大人啊!”
手岛真一毫无畏惧地迎向团藏那足以让上忍心惊胆战的目光,甚至嘴角还勾起讽刺的笑容。
“审查?引导?”手岛真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可笑至极。”
“我,手岛真一,父亲手岛和人,木叶医院兢兢业业二十年的医疗中忍,救治过的木叶忍者不计其数!母亲森千惠,前木叶特別上忍,为执行村子任务身负重伤,经络尽损,不得不提前退役!”
“我的爷爷,手岛正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为掩护同伴撤退,力战殉职!我的奶奶,手岛美代子,在九尾之乱那夜,为疏散村民,死於坍塌的房屋之下!我的外公,森信助,我的外婆,千手桃华,皆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为守护火之国边境流尽最后一滴血!”
手岛真一一口气报出祖辈三代的牺牲,每一个名字,每一段事跡,都让在场所有木叶忍者不明觉厉。
这是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对木叶无比忠诚的履歷!
手岛真一的目光目光灼灼,直刺团藏:
“我手岛家,祖孙三代,为木叶流过血,为火之国捐过躯!我本人,於木叶六十四年以首席成绩毕业於忍者学校,师从指导上忍大和,今日刚刚为村子完成四个d级任务,酬金在此!”
他“啪”地一声,將那个装著任务酬金的小钱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家族背景,成长经歷,学业记录,任务履歷,乃至祖辈的牺牲与荣光,每一笔,每一划,都在村子的记录里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查验!”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请问团藏长老!您口中我『来歷不明、『潜力存疑、需要您那藏在阴影里的『根来『审查引导的依据,究竟何在?!”
质问在办公室內炸响:
“莫非您『根的情报网,已经无能昏聵到连村子纪念碑上刻著的英烈之名、连档案室里公开可查的记录都看不清、查不明了吗?!”
“还是说——”
手岛真一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在您眼里,像我手岛家这样,三代人为木叶燃尽一切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后代,其忠诚与出身,依然不值得信任?依然需要被您像对待可疑分子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木叶村內,公然拦截、威胁,甚至试图绑架?!”
“您究竟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所有为木叶牺牲的先烈?!在质疑火影大人治下的、记录著无数英灵的村子档案吗?!”
“团藏,请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