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的劝解,猿飞日斩仿佛没有听见,目光始终钉在志村团藏的脸上。
看著对方依旧试图抵赖、將一切推脱得乾乾净净的模样,猿飞日斩缓缓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眼中翻涌的失望: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团藏。”
猿飞日斩顿了顿,而后。。。。。。瞄准了志村团藏內心深处最脆弱。。。。。。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就像当初。。。。。。老师需要有人挺身而出,独自面对金角银角部队的追杀,为同伴爭取一线生机时一样。”
“当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重任、甚至牺牲时,你。。。。。。永远。。。。。。不敢第一个。。。。。。站出来!”
此话一出——
“砰!”
志村团藏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手中的拐杖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那只独眼瞬间充血,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当初。。。。。。当初。。。。。。”
志村团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低吼,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那段尘封的且被他视为一生最大耻辱和悔恨的记忆,被猿飞日斩毫不留情地亲手从灵魂最深处撕扯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刻的犹豫,那一刻的退缩,导致日斩成为了被指定的火影,而他自己,只能永远活在阴影里,活在“如果当初我。。。。。。”的无尽悔恨之中!
这是他心中永久的刺,是他所有偏执与疯狂的根源!
猿飞日斩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比任何斥责都更具杀伤力,彻底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住口!!日斩!!你给我住口!!!”
志村团藏猛地抬起头,失控地咆哮起来,声音儘是被戳中最痛处的狂怒与癲狂。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他吼叫著承认了,胸膛剧烈起伏,面目狰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目瞪口呆。
他们看著状若癲狂的团藏,又看了看面色冷硬如铁的猿飞日斩,到了嘴边的劝解话语生生咽了回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十年的相处,他们太了解团藏了,了解他的偏执,了解他的野心,更了解他內心深处对当年那个伴隨一生的悔恨与不甘的选择。
也正因为了解,他们才明白,猿飞日斩刚才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对志村团藏而言是多么的致命。
事已至此,那就凉拌吧!
猿飞日斩看著彻底失態的志村团藏,眼中儘是失望之色。
这目光再次深深刺痛了志村团藏那颗被悔恨和偏执扭曲的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嘶吼著,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狼狈与动摇。
“你看看那个手岛真一!他那是正常下忍该有的实力吗?!那怪物般的查克拉,那层出不穷的高阶忍术!这种不可控的力量,难道不该被引导。。。。。。被掌控吗?!”
他猛地向前一步,拋出了他自认为最具说服力“王牌理由”:
“更何况,我早就向你说过!他身负千手血脉,查克拉磅礴,体质强韧,是天生的、最完美的人柱力容器!將九尾人柱力的备份方案交给他,一旦漩涡鸣人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失控,我们立刻就能完成尾兽的转移,確保村子终极武力的绝对稳定!这难道不是对村子最负责任的做法吗?!”
“可你呢?!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的提议!用你那套软弱的火之意志搪塞我!说什么要尊重孩子的未来!放任这样的力量在阳光下野蛮生长,才是对村子最大的不负责任!將他交给我,由『根来引导、来掌控,他最终將成为守护木叶最强大、最可靠的兵器!这有什么错?!”
“兵器?!”
猿飞日斩压抑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同样向前一步,毫不退让地与团藏对视,目光灼人:
“你口口声声为了木叶,可你眼里看到的,从来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可以被你隨意摆弄的『兵器和『容器!”
他指著团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手岛真一,他是一个有父母、有同伴、有自己意志和未来的木叶忍者!不是你可以隨意定义的『备份方案!更不是你实现那套黑暗统治理念的冰冷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