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岛真一迈步,伸手接住她瘫软的身体,顺势將她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从现身到施展封印镇压之术,动作乾脆利落。
几乎就在手岛真一將芙扛上肩头的同一刻——
他身侧的空间,泛起涟漪的扭曲。
一道人影从旋涡中心踏出。
橙红色螺旋面具,一身黑色底袍。
宇智波带土站立於河滩之上,独露的右眼平静地看向手岛真一,以及他肩上失去意识的芙。
“初次见面,”宇智波带土那模仿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淡漠的眼神睥睨了他一眼,不等他回话,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他们二人。
“餵——!!!”
一声暴喝炸响。
飞段拖著镰刀冲了过来,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瞪圆眼睛,视线在手岛真一、宇智波带土以及角都消失的空地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横肉跳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角都呢?!你又是谁?!”
飞段將镰刀指向宇智波带土,又转向手岛真一,
“还有你!木叶的小鬼!把那个祭品放下!那是本大爷献给邪神大人的——!”
带土依旧没有理会飞段。他的右眼紧盯著手岛真一。
“把七尾人柱力留下。”带土缓缓说道,“然后,你可以离开!”
手岛真一嘴角扯了一下。
“就凭你?”他声音冷淡,“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威胁我!?”
就在这时——
一株猪笼草形状的植物无声破土而出,使用浮游之术的黑白绝从地上缓缓升起。
“飞段。”
黑白绝看向一脸怒容的飞段,沉声道:
“角都还活著,现在很安全。並且你的任务已经变更了,立刻离开此地。。。。。。这是首领的指令!”
飞段闻言,脸上怒容更盛。
“开什么玩笑!!”他吼道,瞪著黑白绝,“角都那傢伙现在人在哪儿?!任务?老子到现在只宰了一个瀧忍!祭品根本不够!还有——”
他猛地抬手指向宇智波带土。
“——这个戴面具的傢伙又是谁?!你一句话就想让本大爷走?!”
显然,对於眼前发生的突发事件,飞段內心很是不爽!
“这是首领的直接指令。。。。。。所有疑问,之后自然会向你解释的。”
飞段瞪著眼睛看看绝,又看看沉默的宇智波带土和扛著芙的手岛真一,啐了一口。
“嘖!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麻烦死了!”
他扛起血腥三月镰,转身就走,嘴里还在嘟囔:“等著吧,下次一定把你们都献给邪神大人。。。。。。”
飞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河滩另一侧的密林中。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