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摇骰的荷官看著这一边倒的押注,额头渗出冷汗。
“可恶,我就不信了,赌上我毕生的手艺。。。。。。”
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揭开了骰盅——
三枚骰子,赫然是两个五点,一个六点。
——大!
顷刻间,荷官的眼睛似要脱框而出!!!
“呦吼——!”
赌徒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疯狂地揽回成堆的筹码。
“怎么可能?!”纲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猛地探身,一把揪住那荷官的衣领將他拽到面前,怒声道:“怎么会又是大!你是不是出老千了?!说!”
那荷官被她勒得脸色发白,委屈地大哭:
“这位客人!您讲讲道理啊!就算我出老千,也该是开小让您贏啊!开大我不是输得更多吗?!我图什么啊?!”
这话噎得纲手一愣。
她悻悻地鬆开手,將那荷官推开,烦躁地抓了抓金色的头髮,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发出一声哀嘆:
“可恶!又输光了!”
她身后,抱著粉色小猪豚豚的静音,看著这一幕,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发出一声嘆息。
“又输光了。。。。。。纲手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饭钱。。。。。。”
纲手似没听到一般,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玩了!今天运气太背!”
她气冲冲地转身,拨开身后还在欢呼的赌徒,大步朝赌场外走去。
赌徒们看著“肥羊”离场,发出阵阵惋惜的嘘声。
街道上,纲手余怒未消,静音抱著豚豚跟在身后,一脸愁容地翻看著乾瘪的钱包。
“阿诺~~~纲手大人,”静音欲哭无泪,看著从钱包中掏出连吃饭都不够的钱,“我们。。。。。。我们连今晚住店和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
跟著纲手混,三天饿九顿。。。。。。也难为静音还能如此亭亭玉立了!!!
纲手正为输钱而烦躁,闻言,有些没好气地甩了甩手,强撑著面子说道:
“囉嗦!不过是区区一点小钱。。。。。。明天,等明天我手气好了,自然就能贏回来!”
话虽如此,许是方才在赌场的兴奋劲过了,纲手自己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嚕”声,让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见此情景的静音感觉人生灰暗!
气氛陷入窘迫之际,一道声音从旁响起: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们吃顿便饭如何,纲手姐姐?”
纲手和静音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戴著斗笠、提著巨大食盒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纲手眯起眼睛,虽然对方语气恭敬,但她依然带著戒备,尤其对这个过於亲昵的称呼感到不悦:
“小子,嘴挺甜。。。。。。不过,別隨便乱认姐姐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