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低头,亲在林清怡的唇上。
林清怡身子一软,任由秦朗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声娇嗔,回过神来,再推开秦朗,嗔怪道:“你说过再也不会欺负我,现在不就是欺负了?我不理你了。”
“別啊!”
秦朗再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欺负?”
林清怡很想摇头,但身子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我们什么时候练功?”
秦朗又问。
“你……”
林清怡又害羞了,想了一会问:“你不是人,能练吗?”
秦朗道:“当然可以,就怕你不给我练。”
“明天吧!”
林清怡低下头,轻咬嘴唇,道:“明天我带你去练功。”
“好啊!”
秦朗问:“你是不是一直很想和我练功玉女心经?”
“我才不想!”
林清怡否认道:“要不是你欺负我,一定不会答应你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
秦朗笑了。
——
第二天一早,林清怡刚起来,便躲著秦朗,不想再见秦朗了,不为別的,是为了练功的害羞。
孙婆婆看到他们卿卿我我,怕教坏了孩子,带上李莫愁下山去玩,找个理由说要帮秦朗再买布帛缝製衣服,那件衣服被剑刺穿,又被血水染红。
洗不乾净了。
她们下山赶集,直到晚上,还没有回来。
夜幕降临。
林清怡知道,再也避不开秦朗。
只好带上秦朗,来到刻满了《玉女心经》那个石室。
秦朗確定真的可以练,那个需要脱衣服的版本,首先动手脱衣服。
林清怡脸上,又升起红晕。
她吹熄蜡烛,也脱了,坐在秦朗面前。
一直生活在活死人墓里,就算没有灯火,林清怡也能在黑暗中看到东西,有没有蜡烛都是一样,吹熄了不过自欺欺人。
秦朗没有像杨过那样,在外面找个地方。
毕竟露天挺奇怪的,他不习惯,还是在活死人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