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翎本快要睡着,听见这句话唰地睁开眼:“什么事?和谁一起?为什么不回来?”
急得她声音都有点尖了,梁晨怕她情绪一激动又把医生招来,连忙安抚:“是工作通告,去拍一支广告。”
“哦。”黎景翎应了一声,蓝眼睛注视着梁晨,就这么蓄积上一层水汽。
梁晨:“。。。。。。!!”
“是伤口疼吗?”梁晨手足无措,这女人可是在她们的婚礼上都没流泪!
“不是。”黎景翎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我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去工作。”
梁晨表情为难,的确作为妻子,夫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自己留下陪她是应该的,但。。。。。。
梁晨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那边已经把场景架好,大家等我几个小时了,我必须得去,对不起小翎。”
黎景翎默默把手抽回来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我知道了,你去吧。”
说到底,她并没有什么资格管队长要去哪里工作。。。。。。哦不,现在她俩是夫妻来着,这么说自己又能管她。。。。。。但又是自己提出的离婚,黎景翎面色一变再变,干脆闭上眼睛不看梁晨。
梁晨等到黎景翎睡着,点开手机,经纪人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她今天安排的有行程,因为照顾黎景翎,跑前跑后地给她办手续、做饭,已经推了好几个小时,好在品牌方理解是突发情况,临时叫来了一批模特先拍着。
只是梁晨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之后要见缝插针地飞回来见黎景翎,如果今天不趁着品牌方布景做好、人都到齐给拍了,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完成。
晚上八点要开拍,现在六点了,梁晨还没从医院出发,还要留出时间做妆造,经纪人祝听雨已经急疯了,恨不得现在直接把造型师搬到黎景翎的病床边。
梁晨临走前拜托护士好好照顾黎景翎,匆忙跑下楼,保姆车已经在地库等着,小助理向玉也在。
昨天梁晨给向玉放了假,今天的通告是很熟悉的合作方,只经纪人就能照顾得过来。但因为黎景翎的意外,时间压缩到最少,又把向玉给薅回来了。
梁晨还以为向玉多少会有些怨言,毕竟在此之前她已经跟着自己连轴转了两个月,但向玉却满脸红光,一见到自己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晨姐!”
梁晨刚回以浅笑,祝听雨就开始指挥:“敷个面膜,先把打底给上了。”
她自己端详梁晨的皮肤状态,自家艺人因为没睡好而状态疲惫,好在也不是无法补救。
看着梁晨敷上面膜,祝听雨叹了口气。
梁晨睁开眼,看向她:“祝姐?”
“景翎怎么样?”祝听雨先关心了自家艺人的妻子。
梁晨没法说“挺好的”,不管是脑震荡还是失忆这种事都瞒不住,又不能直接说自己老婆的隐私,只含糊道:“有些状况,很麻烦。”
祝听雨一向有话直说:“你别怪我不近人情,很麻烦的意思是不是你打算一直陪护?”
“祝姐,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之后三个月的通告,能推的尽量都。。。。。。”
祝听雨眉毛一竖:“没有能推的!”
梁晨沉默片刻,语气放缓:“那我只能来回飞了。”
祝听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们俩的感情不是破裂了吗?你们两个月没见面,她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