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大晚上的干嘛呢???”周桂芬打完麻将回来看到院子中央怎么有个人站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姿势也很诡异,她打了一晚上麻将,眼睛都花了,看不清。
好在,聂静晚很快就把手给放了下来,怯声怯气地喊了声,“妈。”
“聂静晚???你这么晚了还没睡???你在院子里干嘛呢???这大半夜的,一个人,怪瘆人的。”
“哎哟~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衣服上都是血?”周桂芬走进了,准备把聂静晚拉进屋,这定睛一看,魂都差点吓没了。
“没事,这不是血,红墨水呢。”聂静晚也不知道原来自己随意撒这一个谎,得一直撒这么久。
“红墨水????”周桂芬凑近了细看,这才放下心来,“怎么搞的?”
“就不小心嘛,倒了。”聂静晚不愿多说。
“你等…。。等一下,你这头怎么回事?怎么头上鼓着一个包呢?脸上也是红墨水?”
聂静晚径直往家里走,想着难不成刚在张阿姨那小卖部也没洗干净脸???
还没等聂静晚找到地方躲,她妈把她拉了过来,又戳了戳,聂静晚忍着痛,怎么都喜欢往她伤口上动手呢?
“你和人打架了???”
“没有,撞的,不小心撞的,然后红墨水瓶倒了,就这样了,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事儿。”
“什么没事?你这衣服我怎么洗???”周桂芬这才放下心来。
“你不会也才回来吧?”周桂芬观察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没有,回来好一会儿了,但今天回来得是有点晚了,给青依补习多补了一会儿。”
“最近也没空问你,你这……你这学习自己能跟上吗?还能给人补习???她不是有她姐姐吗?这别把你自己学习给拖下去了。”周桂芬其实并不怎么管聂静晚的学习,她也顾不上,她每天忙生存都顾不上,这最近厂里天天都说要裁员了,她每天心神不宁的,最近打麻将能赚到一些钱,她这才经常去打,但也不是长久的事儿。
“怎么会?那帮青依补习,不相当于我自己又复习一遍?”聂静晚没有说秦家两姐妹的事,这一两句也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说得清楚。
“但是你回家也太晚了,不安全,妈刚打麻将回来都遇上两个喝醉酒的男的在路上打架,血都打出来了,很吓人。”
“那不就结了,那你打麻将这么晚也不安全啊。”聂静晚很快把话题扯到她妈头上,这怼得周桂芬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周桂芬才说道,“是不安全,那以后妈也不去打了,你放学后也别去秦家补习了,咱娘两都早点回家,妈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挣钱的路子。”
“啊????”聂静晚真是没想到,她妈不打麻将怎么和她不去秦家补习绑在一块儿了呢?这眼下本来见着秦舒然的机会就少了,这还不去,那不更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