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发疯般的朝著门口跑去。
大厅之中,却没有任何人出声阻拦。
待到他跑到大门时,却发现大门严丝合缝,根本没有门锁,仿佛就像一堵墙壁一般。
之前进入的侧门也消失不见。
大院之中的围墙高达丈许,他尝试了无数次,都无法翻越。
良久之后,他无奈之下,只得强忍恐惧,回到大厅。
却发现此时的大厅之中,只剩下红烛在燃烧著。
原本大厅之中包括新娘在內的数十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充满著诡异般的寂静!
楚云寒心中咯噔一声,强忍著恐惧,翻遍了大厅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的存在。
於是便朝著后院寻找而去。
可是寻遍了后院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一间貌似是女子闺房的空屋里燃著烛光。
走近后,发现在梳妆檯上似乎摆放著一个精美的铁盒子。
打开之后,盒子中有著厚厚的一叠宣纸,每张宣纸上都写著字跡。
“戏班的青衣长得可真俊俏,唱的也好听。。。”
“只恨奴家少主张,不该私下订鸳鸯。。。”
“茶不思来饭不香,楚公子如今在何方?”
“楚公子到底何时来我张府提亲?”
“奴家是不是病了?近日总觉著身子骨有些乏力。。。”
“爹爹为我请了大夫,可是大夫为奴家把脉之后为什么一直摇头?”
“一失足成千古恨,爹爹说我怀了孽种,楚公子为何还不来提亲啊,奴家好怕。。。”
“爹爹逼我赴黄泉,说张家的贞洁名声不能被奴家败坏,楚公子,奴家好怕。。。”
“阿母也要將奴家沉井,可是奴家腹中的骨肉怎么办?”
正当楚云寒还想继续翻看时,闺房中的烛光开始摇曳起来。。。
门外也传来一阵寒风,吹得门窗“嘎吱”作响。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一个女子淒凉的呼唤之声,让原本死寂的世界在此刻显得更加的诡异;
“官。。。人。。。你。。。在。。。哪?”
“官。。。人。。。”
楚云寒闻言心中一颤,慌忙將宣纸装进盒子中。
然后环顾四周,却发现並没有適合躲藏的地方。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云寒咬咬牙,顾不上许多,连忙钻进了床底下。
片刻之后,“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脚步声缓缓由远而近。
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映入楚云寒眼中,他死死的捂住嘴,连呼吸声都轻了下来。
突然,屋內的烛光熄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