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戮渊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地坐在包间的圆桌前,血翎为他斟满一杯酒。
他优雅地拿起酒杯嗅了嗅,然后一饮而尽,凤寒驍三人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他的身上。
接著,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老三,世人都说你性格唯唯诺诺,整日沉迷烟花之地,今日一见,並非如此啊!”
“皇…皇叔说笑了,侄…侄儿从小就喜欢来这勾栏之地…”
凤寒驍此时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而且,將自己唯诺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凤戮渊背对著他,手拿酒盅的他露出玩味的笑意。
“呵呵…是吗?本王可是比你早到这百花楼,你可知?楼中所有人的一言一行,皆在本王的神念之中。
若是如你所说,那么…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凤寒驍闻言,脸色突然一冷,但仅仅也是一闪而逝,接著又故作委屈的说道。
“皇…皇叔,侄儿承认以前的自己是在偽装,但侄儿也是在自保。
毕竟生在帝王家,又不受父帝宠爱,唯有表现得越废物,才能活得更好。”
“废物?”
凤戮渊重复著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双眼的余光落在秦煜跟赵玉卿身上。
“你若是废物,镇国公秦无敌,大將军赵云逍会让自己的子孙同你走的这般近?”
还不等对方开口,凤戮渊便继续说道,“別以为自己很聪明,太衍朝臣都不是傻子,既然本王能发现,你以为其他人发现不了你的偽装?
你若想要成为太衍储君,就要光明正大地去爭,让你父帝认可,让世人认可。”
凤戮渊的话,让凤寒驍眉头微皱,他不理解对方是何意?
因为他所了解的凤戮渊,此次归来应该是不满他父帝的赐婚,然后以此为由,起兵造反才对,今日为何会与自己说这番话?
种种疑惑在他脑海不停地旋转,但出於对凤戮渊的畏惧,他还是恭敬地回应。
“多谢皇叔提点,侄儿受教了。”
凤戮渊缓缓起身,然后朝包间外走去,可当来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今日之事,本王不予追究,倘若还有下次,你凤寒驍,此生就与帝主之位无缘了!
想成为我太衍之主,必是执掌权柄,威震天下的存在,而不是被人利用还不自知的庸才。”
凤戮渊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內,凤寒驍回味著这些话,心中愈发的惊恐。
“他…竟然知道舆论主谋在百花楼现身是假的!可他为何还要来此?难道…就是为了看看,谁会是那个被利用之人?”
“呵呵…可笑,想我凤寒驍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愚弄世人,却没成想,我才是那个小丑!”
“殿…殿下,这个镇狱王,比传言之中还要可怕!”
秦煜来到凤寒驍跟前,额间的细珠都不知何时已然布满,由此可见,凤戮渊给他的威慑有多么恐怖!
“何止是可怕啊!简直是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