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凤戮渊卯足劲在凤御烬膝盖上捏了一下,后者吃痛的大叫一声。
“哎呀~阿渊吶,为兄好像看见咱的太奶啦…”
“行啦,別装了,你身为圣域高阶修者,大陆上为数不多了陆地仙人之境,修炼反噬骗骗別人就好了,还在本王这里演上了!”
凤御烬见自己的亲弟弟都如此说了,再装下去也就没必要了,他尷尬一笑。
“哈哈…为兄有这么明显吗?我们阿渊不愧是达到圣境的存在,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像为兄的那些个妃嬪,就知道哭哭啼啼,不成体统。”
凤戮渊双手抱怀,瞥了一眼已经坐起身子的凤御烬,“说吧,连夜叫我进宫,是不是为了让我替你监朝?而你自己则想在暗处观察整个帝都局势?”
“嘿嘿…朕就说我的那些皇子,不如阿渊聪明,不用我说,就猜出为兄的想法。”
凤御烬在其他人面前,那可是不怒自威的帝主,如今在自己兄弟面前,却是这般模样。
隨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眸之中散发出寒光。
“原本王焕死了,朕只想装病个几天,让你去应付那些个大臣,但是…”
话到此处,凤御却停了下来,不禁回想起方才张德跟他稟报的一些事情。
“经过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让朕知道,那些个朝堂公卿以及后宫,似乎都按捺不住了。
所以…朕觉得,这一次,就当是立储的竞爭的考验吧!
阿渊,为兄昨日的话不变,你不用顾及亲情,立储之事以你为主。
还有,那些王公大臣,当杀则杀,你我一母同胞,朕从不认为太衍是我一人的,攘外必先安內。”
凤御烬从龙榻上起身,拍了拍凤戮渊的肩膀,他这般隱晦之言,后者岂会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兄长这是要我成为杀人的屠刀啊!看来…臣弟这名声是洗不白了!”
凤戮渊一把拍开凤御烬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后便朝殿外走去。
后者望著他离开的背影,还不忘叮嘱一句,“明日早朝別忘了。”
“知道了…”凤戮渊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心中不由暗道。“果然,不管在哪里,还是免不了上班的命!
不行,得想个办法,我可不想一大清早就面对一群勾心斗角的老头。”
而养心殿內,张德在凤戮渊离开后,来到凤御烬身边。
“陛下,镇狱王功勋卓著,让他监朝,您就不怕…”
“嗯…”
凤御烬那犀利的眼神,让张德顿时低著头不敢言语。
“张德,朕记得…在朕小的时候,你就跟在我的身边,这句话,朕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见,要不然…”
“奴才该死,请陛下恕罪,”
凤御烬的话,把张德嚇得直接跪地求饶,但他並未理会,而是继续回到龙榻上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