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直喷桌面菜餚,同时大喊一声。“有…有毒!”
说著,他的身体就朝后倒去,身边的几个大臣在震惊的同时,眼疾手快的他们將其托住。
“御史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幕,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不少人还快步走了过来。
而被几位大臣托住身躯的御史大人,他口吐鲜血,艰难地开口。
“酒…酒里有毒,而且是乱神引。”话到此时,他目光看向主桌上的凤御烬。
“陛…陛下,你若想要暗杀镇狱王,没必要让我等一同为他陪葬吧?你好狠的心吶!”
“什么?有毒?”
眾人闻言,顿时慌乱了,急忙离开席桌,將目光落在帝主身上。
尤其是那些大势力前来的代表,他们脸色阴沉,盯著主桌上的凤御烬。
“太衍帝主,你们天朝之事本座不想参与,但你们兄弟之间的恩怨將我等牵扯进来,这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在虚空商会岳振山开口之后,天机阁等一些势力也纷纷呵斥起来。
“不错,我们好意前来祝贺,难道你还想让我等为镇狱王陪葬不成?
莫要仗著你们是霸主级势力,若是不说清楚,我等背后势力,必然倾尽一切也要太衍付出代价。”
“就是,必须说清楚…”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要说法,而身在主桌上的凤御烬,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喜悦,他一手猛然拍在席桌上。
“砰!”
接著大喝一声。“够了!”
一股庞大力量直接將席桌震得四分五裂,帝后等人纷纷起身向后退了几步,疑惑的目光落在凤御烬身上。
而原本满桌之人,此时只剩凤御烬与凤戮渊兄弟两依旧端坐著,前者眸光微抬,环视那些兴师问罪之人,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本帝若要暗害阿渊,何须等到今日?就算真的要杀他,又何须动用什么乱神引的毒?”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转身將目光看向那位中毒的御史。
“李兆清,朕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在阿渊的大婚之日诬陷朕?而且还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这样做值得吗?”
“陛…陛下,这不是您的计划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镇狱王功高震主,修罗军所向披靡,这是您的心病,他若死了,整个太衍就无人能威胁到您的地位了!”
御史大人李兆清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说著这些话,句句都是他身为臣子的无可奈何之举。
这样的一番话,让在场之人心中信了一大半,就连朝中公卿都是一脸怀疑的目光看向凤御烬。
同时心里暗嘆,陛下此举太过张扬了!就算要诛杀凤戮渊,也该秘密进行,而不是当著诸多势力的面。
如此…就算成功了,也要被世人戳脊梁骨,毕竟镇狱王功勋卓著!
而那些王爷与公主中,凤珏天与凤寒驍听到李兆清的话,那叫一个开心。
之前他们还在抱怨,父帝真把自己的弟弟看得比亲儿子还重,感情是有后手啊!
凤语凰,她故作害怕的低著头,实则她那阴险狠辣的坏笑,都有些压不住了。
“闹吧,闹吧,本宫倒要看看,你们兄弟之间的情义,到底有多深?
就算你们最后没有反目,相信心中的那颗怀疑种子已然种下,待到下一个计划实施,太衍必乱。
到那时,就是妖族进军之日,而我母亲的仇,也算可以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