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两人若是在这里……
只怕外面来往的客人,也会听到一些动静,她便觉羞耻得无复交加!
顾不得礼数,乔晚直接推开他站了起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只留傅清淮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她如同迷路的小鹿般,惊慌失措的背影,有些好笑,倒也没追上去。
他眸子眯缝起来一点,盯着被关上的包厢们,慢慢地又收敛了神色。
来温州自然没什么好玩的。
他没有告诉乔晚,昨日京中忽然传来消息,道是有一伙悍匪闯入了温州附近一个州府,不仅动手劫掠,甚至在抢劫过后,一把火烧了那附近的整个街道。
他无法表述自己当时的心情,只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带着府中三十近卫,踏入了温州。
所幸,此时的温州安然无恙。
楼下。
乔晚跑到一楼,找了张桌子坐下,又连续给自己灌下了两大杯茶水,脸上的热意才逐渐消退。
“哎!姑娘,那壶茶是凉的,我还没来得及换掉呢……”
刚喝完,就听耳边传出小二制止的声音。
乔晚放下手里的茶杯,摇了摇头:“无事。”
“看现在的时辰,也差不多日落了,那个会来取鸡骨架的青年,今日可来了?”
“……应是没有吧?”
小二想了想,才回答她。
“昨日我就同他说了,这两天店里的鸡骨架,都被厨师拿回家去了,让他之后不必再来了。”
乔晚蓦地瞪大了眼。
那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岂非到这里就这么断了!?
她赶忙问。
“那你可知道,他住在何处?”
“这倒是不清楚,大概是在附近的村落吧……”
小二挠挠头。
乔晚道了谢,之后没再说话,心情却十分复杂。
本以为找到了线索,结果猝不及防间,这条线便断了。
之后再想要寻到那个人,岂非是大海捞针!?
正惊愕着,却见傅清淮此时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她桌前坐下,顺道与小二点了几道小菜。
随即,他转头看向乔晚。
“怎么了?”
乔晚把刚才了解之事,都与他说了一遍,又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