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这般定下了,”,游家老者缓缓开口,
朝著白袍老者和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抱拳行了一礼,
“还请两位速速准备,莫要让各家的老祖等太久。”。
“这是自然。”,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却要先请示一下镇守在此地的老祖。
若非为了那赵家,他还真的不想將压在手中的几分底蕴全部拿出来,
『唉,这事恐怕算是成了,即便是老祖知道了,恐怕也难以改变。。
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在心中暗暗嘆息,却没有过多的停留,
自顾自的御剑离去,一旁的风家青年也没有多留,紧隨其后。
原本聚集的几家人各自散去,只剩下了驻守在此地的冥清崢和游家老者。
“各个世家还真是不可小覷。”,
游家老者捋著下巴上的鬍鬚,笑呵呵的说著,投过来的目光却有些意味深长。
一旁的冥清崢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没有言语。
正在这时,两道流光从远处飞遁而来,行到近处时便匆匆而落,
流光散去,面前出现了两位老者,一人手拄木杖,正是之前打探消息的冥景洪,
另一人,似乎是刚刚大战归来,身上的宝甲依旧散发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赫然是与赵灵韵大战过的那位筑基后期,
“景安拜见族叔。”。
“嗯。”,冥清崢不轻不重的回应了一声,
目光却不经意的扫了老者一眼,不由得微微皱眉。
不待他开口,冥景安便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带了些许凝重,
“族叔,赵家有一人,领悟了剑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在了在场几个人的耳中,
站在一旁的游家老者也微微皱起了眉。
“剑意……”,冥清崢下意识的將两个字放在口中嚼了一遍。
“是个女子,只有筑基初期。”,冥景安又补充了一句。
冥清崢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语气中多了些凝重。
“难不成是那个灵剑山弟子?”。
“哼,多半不是。”,游家老者明显知道的更多,
语气也像是放鬆了不少,
“那灵剑山的弟子,是筑基中期。”。
“若是如此便放心了,”,冥清崢这般说著,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此女日后必是心腹大患,若是能將其引出,早日除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虽说不是灵剑山弟子,但就怕她和灵剑山扯上关係。”,
游家老者对灵剑山似乎颇为忌惮,也许是势力越强,越能感受到来自上面的压迫,
“一山,六峰,八元婴,三十二剑意,近百位结丹修士……”。
听著游家老者的言语,冥清崢难得有些沉默,
对每一个结丹世家来说,每个元婴势力,无疑是个庞然大物,
就像是几个孩子堆起沙堆,妄图与远方的山峦做对比。